“嗯，记住了。”余沉重新抬，勾起一个笑容，抬手拍了拍陈瓒的肩膀：“到时候送你一份礼。”

其实已经开始送了，从陈瓒辞去网吧兼职那一刻起，命运的齿就已错开一格。

但余沉想亲看着他安然度过那片险滩，想确认他真正摆脱已知的困局。

“送……”陈瓒怔住了，“什么？”

陈瓒在错愕，但余沉没说话，以为他是要问自己想送什么给他。

送你什么？

余沉在心里回答。

当然是送你一个平安明亮的年岁。

送你亲看看，你的名字从来不需要和任何糟糕的定义绑在一起。

送你成为一块真正的璞玉，往后如何雕刻，只由你自己心意。

只是这些话没法说来，他看向面前的人，摇叹：“保密，现在说来还叫什么礼。”

然后，他迈步向前。

陈瓒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抬起手臂，朝自己的方向随意挥了一。

“走了，”他听见余沉说，“带你去吃好吃的。”

素烤之

余沉说的那家烧烤店，味确实不错。离着十几米，炭火混着香的郁气息就扑面而来。老板脖上搭着条巾，正站在门的烤炉前忙得火朝天。

“老婆，又来客啦！”见他们俩过来，老板扭朝屋里喊。

“来啦来啦。”系着格围裙的老板娘小跑着迎来。

店面不大，又正值饭，屋里几乎坐满了。老板娘领着他们找了一圈，最后才在门边等到一张刚空来的小桌。

“久等啦两位帅哥，”她笑着递过一张菜单，“看看想吃什么？直接在上面勾，勾好了喊我就行。”

屋烘烘的，四周坐满了喝酒聊天的客，人声混杂着碗碟碰撞的脆响，闹的声浪烘得人耳发。

中午吃的不多，听着这声音，又闻着屋里飘散的香味，余沉确实饿了。

菜单只有一张，正反一页便是全菜品。见它正好对着自己，余沉便拿起笔：“那我先写了。”

他简单扫了一，笔尖才要落，陈瓒忽然喊住他，“等一。”

“放心。”余沉也没抬，“待会儿让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