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余沉说。

听到这句话，男人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既然这两个都是学生，那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他还想说什么，瞥见巷又有几个探探脑的影，正朝着他们好奇地望。他立刻压低声音：“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人拐一条更僻静的窄巷。

“我叫张铭，是小远他哥。”他靠在墙上，匀了气，“你俩叫什么？”

知了他们俩的名字，张铭了。

“你欠了那些人的钱？”余沉皱眉问。

听完，陈瓒看了他一。余沉这句话问得有奇怪。

重音没落在“欠钱”上，反而压在了“那些人”三个字上面。

就像关注的不是欠债本，而是追债的是谁。

张铭则没听这细微的差别，视线游移，糊：“……嗯，我借了钱生意，失败了，就……欠上了。”他显然不愿多提，转而带着些恳求看向他们，“今天这事，你俩能不能别告诉小远？”

陈瓒还在迟疑，余沉却已经开：“好。”

没有多余疑问，平静的语气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铭怔了怔，了声谢。

不远又传来脚步声，糟糟的，很快，似乎有什么人在喊。

张铭神一，匆匆：“我先走了，这地方太，不知那边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也赶走。”

说完，他又上外的帽，试图遮住自己的脸，只是那帽不够大，他只能低弯着腰，然后攥住帽檐。

“等等。”余沉突然喊住他。

张铭警惕回。

“这个上。”余沉皱着眉，把兜里剩没拆封的罩递到他手里。

张铭愣了一，快速拆开上，再次谢后，匆匆消失在巷另一。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余沉眉并未舒展。

狭窄的小角落里，只剩他和陈瓒两个人。

余沉收回手，目光落在对方的结上，清了清嗓。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睫轻颤的。

刚才的反应，似乎有些过线了。那一连串动作——挡，拉近，低语，全是在发现对方的状态不对后，冲动无意识的反应。

他知陈瓒是过去的自己，了解陈瓒心里的影，所以能从他最细微的反应里读不适。

但是问题在于，在陈瓒里，自己才和他认识这么时间，不该熟悉到这么快察觉到他的异常。

陈瓒会怎么想？

如果把这些过界的举动，和之前那些未卜先知的关心联系起来……

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端倪？

尤其看着陈瓒现在言又止的样，余沉心一。

他想问什么？质问自己为何能一看穿他的不适？还是追问这份超乎寻常的了解从何而来？

无数糟糕的猜测在翻涌，每一个都指向那个不能言说的真相。

他正想着该如何补救，陈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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