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尖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的手背，应是输的原因，肤微凉。掌心里，腕骨的廓清晰可辨。

余沉原本在血回的瞬间就已察觉，正想用左手调整，就被陈瓒这声急促的制止定在了原地。

他垂眸，瞥了一腕间那只手，很快移开目光。

几秒后，药正常滴落，陈瓒确认无碍，缓缓松手直起。

温度和一同撤离，过近的距离被拉开。

“刚才……”

静默半晌，陈瓒再次开，想要接续之前那个有关梦的话题。

一次又一次的意识举动让陈瓒警觉。他或许不能掌控余沉的心思，但如果连自己的行为都开始失控……

陈瓒一气，将某些滞涩的东西压回心底。

接近慌地，他想找到一个，去执行他那份及时止损的决定。

但余沉先一步打断他：“刚才和张泽远吵架的人，是他家人吗？”

陈瓒微怔：“……不知，怎么了？”

余沉思索片刻，眉间蹙起：“没什么，只是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他应该是我们来医院时，那个闯红灯的骑手。”

余沉的眉却锁得更。他盯着地面某，像是在努力从记忆打捞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低声：“……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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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三个字，余沉稍作停顿，抬起帘：“你刚才要说什么？”

经过这样一打断，陈瓒迎着他视线，猛然惊觉到，自己为什么要追问这些细节？

是想要听余沉亲承认那些越界的心思？还是要给他一个把话说开的机会？

就在上一瞬，他还在为一次次失控的举动而警觉——可现在冲动追问这个梦，是不是也算另一形式的失控？

他睫一颤，将已到边的话无声地压了回去。

意料之外，没等到回应，余沉眉微微皱起，打量起面前的人。

灯光落在墨发梢，他微微垂着，那总是清亮的底如同蒙了层薄雾，像在被什么困扰，让他整个人透着一少见的犹豫。

余沉在心底轻叹。他闭了闭，脑中勉拼凑起梦里零碎的片段，脸不太好看。

也不知自己在梦里都喊了什么，陈瓒又听到了多少。

“你之前问我是不是了噩梦？”

陈瓒倏然抬。

“好像是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余沉微微蹙眉，抬起没输的那只手，了太，动作间透着不似作伪的烦躁，“我都在梦里说了什么？”

“没听清，只听见你在喊我。”

“……哦。”过了一会儿，余沉放手，语气放松来，像是才理清思路，“是了个噩梦，七八糟的。”

他目光掠过陈瓒，落在窗外的夜里，扯了扯嘴角：“梦见李文川凑了很多人来找事，然后你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带走了，上了辆破面包车。我怎么喊你，你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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