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了动静，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着，自己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时，旁的人忽然极轻地动了一。

然后，他听见陈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寂静：

“余沉。”

“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

越界

陈瓒平躺着，侧望向余沉，底绪藏的很，看不真切。

余沉睁开，困意散了大半。

认识吗？

何止是认识。

余沉轻声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问？”语气自然，毫无异样的反应。

陈瓒没有立即回答。

天边再次过闷雷，但这次的声音隐隐约约，倒像一个温和的预告。

床垫传来极轻微的压迫，应该是陈瓒调整了一姿势。

等雷声彻底淡去，余沉才听到后的人开：“没什么……就是有觉，你好像很了解我。”

“……”

余沉静默片刻，转过，在昏暗里对上陈瓒的视线。

“我之前确实认识你。”

他语气平稳，“毕竟那时候总去正安街那家网吧，见过几次。”

陈瓒目光微凝。

余沉稍稍活动了脖颈，“啧”了一声，角挑笑意，“我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了，没想到新来的网看起来是个三好学生。”

想了想，他又带了自嘲继续：“不过你对我肯定没印象了，毕竟正安街那边，像我这样的小混混一抓一大把。”

陈瓒微微一怔。

他的确无法反驳，如果是余沉之前那副模样，他就算见过，也不会刻意留印象。

如果不是那次余沉倒在网吧门，他们应该永远不会认识。

这个念一冒来，陈瓒皱了皱眉。

“至于了解……”

余沉慢半拍接去：“可能……我们在某些地方确实有些相似。”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当然，不是说优等生和我这样的小混混有什么共同。只是单纯觉得，你这个人比较合我缘。”

合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