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里那因等待而生的游离迅速消散，目光清晰地聚焦，然后稳稳落定在自己上。

……还真等着。

这念冒来，说不上什么绪在心某个角落撞了一，余沉的指节在纸页边缘无声收。

陈瓒站直，视线掠过他手里那些资料。

“周老师找我，”余沉先一步开，言简意赅，算是解释了迟来的原因，“所以耽搁了……抱歉。”

陈瓒看着他，轻了：“嗯。”

余沉先了教室，把复习资料随手放在自己课桌上，目光意识一扫，随即顿住了。

桌面上那张属于陈瓒的生卷，仍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是……用完又特意给他送回来了？

“走吧。”陈瓒忽然在他侧声。

来不及想这小事，余沉转与他一同走教室。并肩而行，步履错间，落了两不太协调的韵律。

教学楼居东，而堂在西侧，需要再次穿过场。

余沉看着前方，忽然开：“刚才在红榜上看见你名字了。”

他略一停顿，才补上后半句：

“很厉害。”

陈瓒愣了愣，偏过，看向侧的人。

余沉神看着没什么变化，像只是随一提。

“谢谢。”陈瓒不动声地收回视线。

所以……

陈瓒目光动了动。

余沉来过这里，然后留意到了他的名字。

他垂，继续往前走。

场上早已没了跑的人群，空空，只剩秋风卷着几片落叶在跑间打旋。

余沉望着空旷的场地，回想起之前看到的场景，眉渐渐锁。

不确定是否看错，他总觉得方才跑的队列里，有个模糊的影有些熟。

看形，有像那晚在校门喊住他、原曾认识的那个瘦黑男生。

作者有话说：

等到余帅帅打算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