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指都白了……方向盘要掉了。”

陈系舟说：“你放松。”

商亭愣了一，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脆。陈系舟已经探半边给他解开了安全带，他拉开车门，弯腰看着商亭：“过去。”

陈系舟说：“走嘛。”

“……，”商亭抓抓又抠抠真座椅，最后定决心甩锅，“那不是你堵着门吗？”

练了一个午，商亭先陈系舟一步没了耐心。

陈系舟笑笑不说话，坐驾驶座调整了一座椅和后视镜，商亭刚才开了一午的位

商亭：“嗯。”

商亭坐在驾驶座上，把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熟练——调座椅、调后视镜、系安全带，一气呵成。但手搭上方向盘的时候，陈系舟注意到他指节微微发白，方向盘上都有些汗。

他努力回想着上大学时教练的话——打火挂挡拉手刹，走了。

“我们不能回去吗？”商亭抬起偷偷观察着陈系舟的反应，见他没什么表变化，又壮起胆说，“练不动了，真的练不动了。明天再来吧，明天一定好好练。”

“好，回去。”

陈系舟眯着睛。

“怎么了？”

陈系舟走到他面前，将手搭在车窗上：“那就休息一。”

陈系舟的路虎底盘，视线好，这是商亭第一次开这么的车，以前开的车恐怕都只有路虎一半了。

商亭的心态容易崩，陈系舟很多时候都不会在他错的时候就指来，更多的是在事后。

“我松着呢。”

好一系列准备，商亭像当年面对教练时那样：“我要走咯？”

陈系舟没有上回答，他看着商亭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但已经松了力，指节恢复了正常的颜，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很像一只终于从警觉状态里退来的猫，神里都是期待，一看就是坐不住了。

只要他，商亭就会立解开安全带把座椅往后调车。

商亭低看了一，然后松开一只手甩了甩又握回去。他的睛看着前方，表很专注，陈系舟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陪着他。

“你不让我开吗？”

“……，不想。”商亭说。

几棵掉光了叶的树。

“怪我咯？”

他看着站在外面欣赏远落日的陈系舟，说：“我不想练了。”

陈系舟知他并不是真的累，只是张了大半天。

“你想开吗？”

他们今天本来就不打算直接上路，只练起步刹车，判断车距等等最基础的项目来找回手脚肌记忆，不追求快，只是为了消除踩油门刹车的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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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要爬过去？”

商亭没接话，他往副驾驶那边挪，从驾驶座跨过去的时候膝盖不小心撞了一档位杆，他顿了一，然后还是挪过去坐在副驾驶上，低系好安全带。

“那不就得了，你对象我给你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