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商亭轻轻搂过他的肩膀，将平常那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抱在怀里低声安着。

“你不知他会骗你，你那时候还小，没事的。”

他是真的不知那个男人会骗他吗？陈系舟慢慢地想，不是的，到后期他其实已经有觉了。

自己经常能在那个男人里看见愧疚和不忍，那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但他害怕自己一旦开说来就会重新回到那孤单寂寞和无助的生活。

他不想，也不要。

于是他选择了忽视，试图相信他们曾经有过的温时刻能让男人留来。

说到底，这还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的，别哭。”

“不是，我不是心疼钱，我只是觉得很难过，我明明付了那么认真的，可他却骗我，他骗钱，还骗我的……”

那之后陈系舟变得更加会分辨一个人的好坏，他曾经对人绝望过，但他还是愿意再相信一次。

但他现在开始害怕，害怕商亭会误会什么，自己当初和那个男人遇见和认识是因为太过孤单需要那个人的陪伴和安，他怕商亭以为自己和他在一起也是需要什么。

“如果你问我是不是因为真的喜男人才喜你，我不知怎么回答你。我只知你是你，你是商亭，你是让我跑着回来的那个人，所以我你。但我说不‘我天生就这样会喜上男人’这话，因为我不是。”

陈系舟说完，抬起观察着商亭的反应，前的人只是轻轻一笑，替他抹去了角的泪，然后告诉他：“别哭，都过去了，我明白的。”

陈系舟使劲鼻，将脸埋商亭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味以此来让自己重新找到安全。

几分钟后，商亭像是定了某决心，说：“陈系舟，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陈系舟抬起：“什么？”

“关于我为什么会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为什么会失眠的故事。”

p之死

商亭说完，也不再陈系舟是什么表和神，转走到沙发上坐，伸手拍拍旁的空位。

陈系舟顺从地坐了。

可商亭没有立开，他努力吞咽着，试图找到话引。

他的双手因为张使劲揪着大拇指，直到上面留很的指甲印才尝试着开：“我……我小时候有过……”

话到这里就停了，商亭开始痛苦地皱眉，可现在又是他这辈最想说这些的时候，如果错过了，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才能说了。

陈系舟看他这个样，忍不住问：“有过什么？”

“你不要我，我想慢慢说。”

“好、好，不你。”

商亭酝酿够了，再次开：“我小时候……”话到这里又断了，“有过一只小狗，叫，……”

——

商亭五岁那年，家里老房的瓦片在一个雨夜轰然倒塌，碎掉的青瓦混着雨和苔藓块全砸在院里，睡梦中的他被吵醒，还未来得及睛，雨就顺着木梁到床上濡了他的。

他穿上小拖鞋来到院里，大雨砸得他睁不开睛，他抬起手看看自己的卡通手表，已经凌晨五了，想着今晚大概也睡不了，便就着雨洗了脸。

那天早饭时，年轻的商正斌夫妻俩搬完房间里的东西便坐在厨房里聊天，说脆把这房推倒重新盖吧，爷爷，答应了。

那时商亭开说谁让你们不听我的话，我早就说瓦片都黑了漏雨了，让你们翻新一，你们还不听我的！

“小孩懂什么？”商正斌说。

后来，家里请来了施工队，喊了一辆挖掘机，几十年的老房在半个小时成了一片废墟，商亭看见自己的小熊玩偶被泥土和断掉的横木埋住，只半边。他趁施工队休息，偷偷跑到废墟里捡起玩偶把它藏放被窝的麻袋里……

商正斌和爷爷他们在空地上用石棉瓦盖了临时的小屋，隔就是工人的住所。

石棉瓦上都是小，商亭从村幼儿园回来在房间玩玩时听见隔忽然传来一阵“呜呜”声，那些工人是外省人，他不好意思直接去人家房间问那是什么，只能偷偷爬上床透过石棉瓦的小看——

那是一只小狗。

它看上去已经大了，没有一两个月时的圆嘟嘟胖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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