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这一段时间被拉的很，漫到他以为自己熬不过天亮。

从沙发换到卧室，在难捱的时间里林栖了过去。

天亮了。

林栖被落地窗外的光刺的睁开睛。

风停了。

周围很安静，静到他听到了另一呼声，来自他的侧。

林栖僵的回过，看到了睡在边的江悬之。

江悬之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黑发垂落，遮住锋利的眉峰。

他看起来很安静，甚至还有几分柔和。

但那双手却势的抱着他，亦如昨晚。

昨晚……

林栖记起昨晚发生的事，彻底失控了。

他拽着江悬之的胳膊，浑颤抖的喊：“起来！你给我起来！”

江悬之茫然的睁开睛，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

他模糊的视线里林栖影逐渐变得清晰。

脖颈和肩膀上的吻痕一刺他底。

林栖嘴角破了，睛也哭了。

一副被反复蹂躏的样。

江悬之什么都想起来了，昨晚他失控把林栖给……

“林栖……”

江悬之颤抖的探手，想碰他。

林栖一掌扇过去，掴在江悬之脸上。

“你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林栖哭起来：“怎么办？江悬之，你说要怎么办？”

以后他要怎么面对江悬之？

“我把你当朋友，当好兄弟……你对我来说……”

林栖把脸埋在被里，哭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对我来说和南峤一样重要，你怎么……怎么能……”

林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江悬之怎么就动了他。

“你饥不择也得看看清楚，我是个beta，不是oga。”

“我……”

江悬之苍白的脸上鼓起鲜红的手指印，他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来。

他是想说喜，想要让林栖知他的心意。

可这时候说这些，与渣男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成了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