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的拇指轻轻挲过他被吻得微的，低沉的气息落在耳畔，带着哑意：“醒了？”

绍连撤回了一条消息，害得沈绥好奇地去看了，沈绍连把那句夸他画的可的话给撤回了。

“这么晚，夜里开车不安全，次还是白天回来吧。”

莫名其妙。

程聿哼笑一声，“男人都是这样。”

沈绥被他醒了。

“我想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

“真的吗？”

沈绥轻轻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程聿的声音清晰了起来，“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在走路，等会儿在车上开。”

“晚上等你睡着我就回来了。”

“我想你现在回来。”

“可能是你对我没有望。”

沈绥睫猛地一颤，睡意瞬间被这灼冲散。

“那有些难办了。”

“你怎么不开前置摄像，我都看不到你。”

沈绥捂住了嘴，他刚才梦的时候肯定叫了，不知会不会被别人听见。程聿真的越来越坏了。

洗完澡，回来时，沈绥正目光幽怨地看着他。

“你爸爸说你还要过个一二三四五六天。”

沈绥被噎了一，看了一时间，凌晨三多。这好了，是真的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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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说等我结果自己睡着了。”

“那我等你，我晚睡觉。”

沈绥立刻了接听，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支架上，以确保他的脸可以完全镜，可程聿却不一样了，镜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就还在走路，而且摄像对着的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路。

他睡得很沉，意识还陷在模糊的梦里，觉被好重，压得他快要不过气来，浑上还非常地。

“当然。”

有东西在动。

“我不是。”

“舒服吗，岁岁？”

“两。”

程聿微微一哂，“你相信他的话？”

“你怎么变成这样？”

沈绥靠在桌上说，“你骗我。你带我回家，结果自己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一都不好玩，早知我就不来了，而且你爸爸每天都要起早床，还要带我门，遇见个人就要向别人介绍我，我社恐都要犯了。”

沈绥还是睡着了。

程聿猜，沈绥肯定是在心里骂他了。

摄像摇晃了一阵，沈绥见程聿上了车，很快，他调整好了手机的位置，终于将前置摄像打开了。

“你几钟到的？”

沈绥反驳，“那是意外。这次肯定不会睡着了。”

这次也是。

筒里便过一阵模糊的杂音，沙沙的，像布料轻轻扫过麦克风，“有些听不清，我个耳机。”

沈绥也不纠结，很快，程聿邀请他行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