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拿起了刀叉，一边切着骨瓷餐盘盛着煎得恰到好的排一边，“安排一舒服的活动。”

“好。”

沈绥见一旁的脚杯里晃着琥珀的酒，默默推远了，这辈不能再喝醉了。

程聿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提醒，“那是果酒，度数不。”

沈绥摇了摇，“我不会再喝酒了。”

“回给你换成茶。”

“我想了一，五一就不跟你回家了，主要是怕碰见你爸爸。”

程聿知他的意思，“你不说我不说，谁知昨晚是你喊的他？”

沈绥想了想，好像有理。

“他也不一定在家。”

沈绥又被说动了，他现在好像和程聿关系不一样了，他应该多时间陪陪程聿。

不过，总觉缺什么。

他和程聿在一起了吗？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可能是相久了。

沈绥摇了摇，抬起眸看程聿，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看他，视线撞了个正着，沈绥率先发问，“你看我什么？”

“我看你发呆。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在一起了吗？”

程聿握着刀叉的手一顿，缓缓放，银质餐与骨瓷餐盘相，发一声轻响，“岁岁，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沈绥：“？”

他可真会先发制人，怎么看吃亏的也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对你负责，怎么不是你对我负责？”

“你先亲的我。”

沈绥说，“我先就得我负责吗？那你还……还在我上那么多痕迹，为什么要我负责。”

“我只是想知你的想法。其实我很担心你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冰凉的杯，“除了工作，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但一天都没等到，我想给你发消息，又觉得应该留给你冷静思考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