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就醉了。”程聿担心他抵在沙发上躺着不舒服，将他扶了起来，“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沈绥跟没有骨一样又倒了去，程聿托着了他的脑袋没让他撞上扶手，沈绥就顺势在他上找了个位置枕。

“我走不动我睡沙发上，你睡床去。”

程聿低垂着眸，手指拂过他耳边的发丝，“我抱你过去。”

沈绥拒绝了他，“不要，我睡沙发，你去睡床。”

程聿：“……你这样我也睡不了床。”

沈绥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他也没怎么样，然后便合上了睛。

幸好他的酒品不差，至少喝醉了是安安静静睡觉，程聿在沙发上坐着打算等他完全睡着了再将他抱上床休息，只是没过几分钟沈绥就睁开了睛，撑着坐了起来，有些认真地对程聿说，“我想给我爸爸打电话。”

程聿还以为他清醒了些，“那我帮你把手机拿过来。”

沈绥扫了一，把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指纹解锁似乎失效了，总之一直提醒他不正确，程聿看着他的举动，目光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还没醒。

要不然怎么会拿他的手机。

最后程聿给他解锁了，沈绥也一都不怀疑，找到了通讯录，搜索了一个备注为‘爸’的手机号码，当着程聿的面毫不犹豫地拨通了。

该不该说，这是他爸。

那边一接通，沈绥便喊了一声爸爸，那边的程知显然顿了顿，略显迟疑地，“你是谁？”

沈绥有些垂丧气地说，“我爸爸投了新胎不认识我了。”

程聿：“……？”

044 喜我吗

程聿正想告诉他这是他的父亲，但又觉得沈绥那句话有些不对劲。

他忽然意识到沈绥的父亲很有可能是去世了。

程聿伸手，“岁岁，手机给我。”

沈绥犹豫了一，然后把手机给了程聿，抬看着他，表有些茫然，程聿抵不过他的目光，将他轻轻拉了怀中，沈绥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像只安静的猫。

程聿对电话那，“是我。”

“儿，怎么回事，还以为你变声期到了。”

“朋友打错电话了。”

“什么朋友一开就喊我爸爸，真是好险，差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程聿安似的轻拍着沈绥的后背，言简意赅地，“他喝醉了，看错手机。我先挂了，早些休息。”

怀里的人忽然有了动静，程聿低，听见他，“我也想和爸爸打电话。”

程聿还是破，“这是我爸，你跟他打电话，明天早上醒来想起这件事会后悔的。”

沈绥的嘴角一一往压了压，抿着，不说话了，程聿掐断了信号，手机搁在一旁，“想说什么，告诉我就好。”

沈绥说，“你又不是我爸爸。”

这又机灵的。

程聿不免觉得好笑，“睡觉吧。带你回房间。”

沈绥固执地说，“我沙发上睡。”

程聿打量了沙发，“这太小了，你会去。”

沈绥指尖过程聿肩的衣料，微微用力一撑，带着轻飘飘的力坐到他上。衣料间，瘦削的肩贴着对方的膛，他上往前倾，整个人几乎都趴在程聿怀里，颌抵着对方颈窝。

他还不满足似的，又轻轻推了推程聿的腰侧，那力算不上重。

程聿没吭声，只顺着那力气往后靠，背脊陷沙发柔的靠背里，抬就能看见沈绥垂来的发梢，蹭得他颌一阵发。

程聿原本搭在沙发上扶手上的手骤然收，心神不定，呼的节奏似乎也被扰了。

实在是太近了。

沈绥正看着他，专注得不像话，片刻之后泛红的面颊上又带了些许疑惑。

程聿正想开，沈绥便低了，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带着清浅的酒香扑在他的肤上，格外。

怎么会，这么亲密。

“岁岁？”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醉意染的眸漉漉的，像浸在温里的黑曜石，目光执拗又专注，缠得人连呼都不敢重了，程聿仿佛要陷他那双漂亮的中，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问吧。”

沈绥的睫轻轻颤了颤，尾的红意更，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程聿的，气息间，才低声问，“你喜我吗？”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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