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叮嘱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林二木也不行。

——你放心，我肯定不说。这事儿我都没跟他讨论过，我就知程聿怪怪的。那你怎么办？要搬走吗？

【沈绥：不知。】

【叶嘉：孩，我觉你也不直。直男肯定立刻收拾东西跑了。】

说的好像有理。

但沈绥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沈绥：那他怎么不表白？】

【叶嘉：你又来。】

【沈绥：那我当作不知好了。】

【叶嘉：暧昧期是最好的，主要是不用负责！你放心，我和程聿不熟，我不跟他说。你多观察观察，他人品是还行，但是对象吧，得看各方各面合不合适，记住，各方各面。】

沈绥本来还想问一句各方各面是指哪些方面结果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摁灭了手机屏幕走了房间，程聿正好门，手里一束白的茉莉，沈绥迎上去接过了，“很漂亮，谢谢你。”

“不客气。”

“你的表弟回去了吗？”

“没有。我姑妈转院在这边，他正好陪着，今早就带他去了一趟医院。”程聿将外脱了来，打算洗了，沈绥在他衣服上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程聿脚步一顿，“怎么了，你跟着我什么，不把你的起来？”

“你烟了？”

“没有。”

沈绥不信，“你衣服上有味。”

“他夜不归宿，我去夜店抓的人，衣服上染了些味。”

沈绥不由得在背后蛐蛐了韩霖一句，“你这个表弟真不让人省心。”

程聿不可否认，韩霖确实不让人省心。

“你回带上我，我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待着。”

“什么办法？”

“当然是打断了。”

程聿眉心微微一，这确实是简单暴的办法，虽然他也这么想过，但是程聿不得不提醒了沈绥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动手打人。”

“你可以说他自己摔断了。反正我看他鼻青脸的，一看就闯祸，再摔断个也没什么的，伤动骨一百天，好一段时间不用了。”

程聿将外扔了洗衣机，合上盖，：“你还坏的。”

“我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