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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也不打算再回去睡觉了，在外面等着沈绥来，时间掐得刚刚好，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白天要上课，要洗呢。”

沈绥抬起了手，似乎要和他握手，虽不明白这举动，程聿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沈绥抓住嘀咕了句，“还是你的手凉快。”

沈绥抱着衣服去了台丢了洗衣机，靠在旁边看消息，昨天手机都没心思摸，微信和qq班级群好多消息。

说了句，“我能不能去窗外风。”

程聿板着脸：“不准洗澡。”

没隔多久，沈绥便又睡过去了，手指是松开的，只是无意识地虚握着沈程聿的一手指。程聿将手回，碰了碰沈绥的脸颊，依旧是奇的。

程聿的心忽然漏了半拍，节奏骤然了一瞬，眉峰却依旧沉敛，只垂眸时睫微不可察地颤了，快得像错觉，手指意识地蜷了一，沈绥的手心很，连指尖也是的。

“要不要接着睡觉？”

沈绥这才小小地哦了一声，有不愿。抱着衣服就奔向浴室。

沈绥看了群里的，又截图，隔三差五的就截图，团支书还私信他了。

啪嗒一声，房间的灯开了，瞬间亮如白昼。沈绥看了一手机屏幕，凌晨五半。

他链接看了，一扫扫到底，一百题，沈绥无语了，全都嫌手累。

一阵风来，答题的沈绥觉得

医生来了之后沈绥醒了一次，吃过药以后又躺了回去，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也是黑漆漆的的一片。不知现在几钟了，沈绥只觉得上的衣服都贴在肤上，有难受。

“我要吃面。”

“那饿不饿？”

有个人靠在床边，肯定是程聿。

沈绥说，“我想开灯，不知你在这里，对不起。”

沈绥没应他，程聿看了时间，为了防止他真的在里面洗澡，于是冷不丁地补了句，“五分钟以后不来我就去。”

沈绥应了一声，缓缓躺了，但没松开程聿的手。

不说还好，一说沈绥就觉得有饿了，他昨天一天没吃东西。

程聿的椅往旁边挪了一，给沈绥腾位置床，“当心着凉，简单地拭一，换一衣服。”

“好些了么？”

程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反问：“你觉得呢？”

“不碍事。”

“嗯，好多了，我要洗澡。”

在衣柜找衣服的沈绥回看向他，“我才不信。”

“都睡到天昏地暗了。”

“你白天的课在午，门前再洗。”

怎么一生病神神叨叨的，像小孩一样胡言语。

沈绥不再说话了，程聿见他又要合上睛，轻声，“还是躺休息吧，睡着也没关系。”

“怎么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似乎是刚醒过来。

沈绥想开灯，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低看了，又伸手摸了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