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们能不给吗？还由得我们拒战么？”

“再想一想，中原的皇帝，多么风光尊贵。”

他的声音轻柔到近乎蛊惑的地步：“贤王，你仅仅只想大可汗么？”

“河东，可是中原天起家的地方。他们那什么神策军玄甲，怎么比得上王的骑兵？”

“刘家父能成事，你又为何不可？”

面前明明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中原人，杰亚却被激得汗倒立，自心中升起骨悚然的不安。

“徐飞策，你待如何？”

他本能到危险，要向后退，却被极没轻重地拨了一耳边的珊瑚珠。

血红的宝石似血摇曳，连动着金苏扫在颈侧。

“忻州城防空虚，只要能攻破雁门，再石城曲，太原便唾手可得了。就算不至太原，两关北边各县的粮，也足够安抚各了。”

徐飞策收回了手，见杰亚一副白日撞鬼的表，笑了笑。

“别误会我，贤王。”

“我从没背叛阿图烈，是他的怯懦先背叛了我。我很希望你不要走他的老路。”

杰亚沉默着，又退开一步。

“给我几日，我得想一想。”

“自然。但贤王最好快些想，现在这消息兴许已经传遍两了，大家还能耐多久，我不好保证。”

“……你是故意的！”

杰亚咬牙切齿。

而徐飞策答非所问：“贤王，你我二人，总不能联起手，和十二作对吧。”

杰亚再无话说，冷哼一声便要走，底的靴蹬在柔的地毯上，纵使气势汹汹，却半声响也无。

“贤王，再替我一件事。”

徐飞策叫住他：“替我将扇捡起来。”

“你拿我当婢女使唤？！”

杰亚转过来，珠绿得像饿狼。

“贤王，请帮我这个忙吧。”

徐飞策静静。

那张英俊凶狠的脸上正变幻着颜，某一刻却突然安静来。杰亚一步跨回，弯腰捡了扇，徐飞策怀中。

“中原人的习惯，先生也该改一改。”

“多谢贤王恤，”徐飞策握着扇柄摇了摇，清风起伏，拂着那一寸的金苏。

“我早盼您的答复。”

杰亚扭便走，似是一副恶心够呛的样。

着了瘟的中原人！

他于心底怒骂。

了大帐，右将都尔忙忙赶上来，为面不善的贤王系了披风。

杰亚微抬起颌，由他动作，然后一把拂去这双糙的手。

“都尔，你觉得呢？”

“大王，臣想打。”

都尔急切：“河东地，我们往来那么多年屡有所获，没有今年畏而不前的理。”

“中族人近年人多了，许多孩还等着过冬，不能短了粮……”

“还请大王，莫要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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