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中原的那个老皇帝么？”

的眉骨耸，两条密剑眉盘踞其上，将睛框在一片影之中，稠的绿显难以调伏的刚与狡诈。

“大王，先生，鸢请战！”

此话一，堂议论声复

“那老皇帝不是说，他除掉方虎，灵州就能任我们来去么？如今看来，倒像是陷阱了。”

“先生以为，他的消息还可信吗？”

徐飞策缓缓开：“是中原的那个太上皇，他说灵州正往东修建一条路，又跑又行船，一直到忻州。”

“先生觉得当战？”

杰亚缓缓偏过，耳珠上摇摇挂着一鲜红的珊瑚坠。

阿萨圆瞪一双利，振振有词：“小狐王冒鲁莽，臣肯定不与他同！”

“我也有这等考量。”

堂顿时窃窃私语，不过片刻后，便有一中等量的男人站来，行礼。

“不信中原的老皇帝，贤王总该相信自己人。”

徐飞策缓缓了，面上一莫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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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杰亚。

“那个原先在灵州修渠的主事，如今到了忻州，把当地的人全挪去南边了，要一直忙到十一月。故而忻州此时边防空虚，如若有动兵的打算，此地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他于帐中环顾一周，自各帽饰上错过，最终忽略了所有人，直直盯着一个大的男人。

“贤王，这还是青的遣骑报上来的消息。忻州之确如老皇帝所言，正征发民夫整修利，寻常备边、修缮城的人手不大充裕。”

“灵州又来消息了，昨晚刚到。”

“诸位觉得呢？”

“自然。就算没有太上皇的消息，我们便不去河东了？”

他梳着工整的髻，带一方风的文人幅巾，穿自中原而来的领夹袍，与帐中一众披金银的敕戎贵族迥乎不同。

杰亚正皱眉沉思着，徐飞策则继续：“十多年的韬光养晦，可不是为了让我等缩在此，浪费战机的。”

“贤王，您觉得呢？”

杰亚并不意外这人会第一个蹦来。

“阿萨，小狐王刚战死没两个月，你不怕么？”

徐飞策平静地摇了摇羽扇，仿佛没读懂此人目光当中的拷问。

男人面糙黝黑，角一泛白的疤痕。凝眸看人时，翠绿的珠缩成小小一团，大片洁净的白，显得凶悍异常。

杰亚冷然。

如狼一般。

信传了一圈，终于回到了杰亚手中。他看也不看，折起来收在袖中，扫视着堂面各异的诸小王，问。

徐飞策捋着羽扇，又自袖中摸了另一份线报，传去分与帐中诸人。

住，无声无息。

他看向八风不动的徐飞策。

“今年景朝风调雨顺，是个丰收的好年景。诸位难要将这些粮留给中原人，将他们养了么？”

杰亚摆了摆手，叫他住嘴，又向徐飞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