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擎善解人意地放他缓了好一阵，又委婉：“这个，也就只能知会您一声了，我们是没啥办法了，总不能挨个冲人家家中，一把火给神龛了。”

“……那就这样吧，”李堰十分虚弱地叹气，颤颤巍巍，“我当时就该想个别的辙对付陆家。”

这好了，自己彻底成陆家第二了！

他疲惫地靠着栏杆，望着场，彻底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李秀月：我请问呢？你们两个有什么病没有！

（倒霉的李都统在故事的最后可以上一papi酱那个古早访谈：你有没有一谈恋就招人烦的朋友）

小李说再让我听见这封建迷信小故事，我就扎龙自己的耳朵！

看到别人甜甜，梁哥的心会不会也有一丝羡慕呢

昨天朋友给我发了个一个最近很火的“蹄南去人北望”的小劲曲，问我如果是李梁的话是个什么章程。

我：照他俩的脾气，谁骂任意一个，如果很难听的话，俩人都会一起冲上去给人梆梆锤地里的！

她：李师傅有那么暴力吗？

我：他是那想把工不事的人从上到全砍了的人，你说呢

武功

武功的比法与弓不尽相同, 更像是擂台赛。

宽阔教场中被木桩与绳索分割成了五块，其中各站一人。着短摆窄袖不披甲，扶刀而立。

“这五个就是去年武功的前五名, 今年了擂主。”

杜衡向李堰与叶擎介绍：“剩的人打顺序编号, 五人一循环, 分别分到对应的擂台。最终剩在台上的五个人, 就是明年的擂主。”

“至于这五位擂主之间的名次, 就要靠两两手战决了。”

李堰觉得这规则听起来不大严谨不大公平，选来的五个人未必是今年武功最盛的五位。但叶擎闻之笑一笑，又喝了酒：“运气嘛，本来就是左右战局的一大因素。”

杜衡也抄着手，望向场：“是这个理……”

梁稼领到号牌，走向了第二擂台。

“诶呀，孙都尉今年运气不好, 怎么第一就遇上了梁校尉。”

擂台中，孙弘光看着压着绳索迈步而来的梁稼，顿时傻。反倒是梁稼站定后，先和他招呼一声：“孙老兄。”

他中闪过一丝晶亮的狡黠：“今天可如愿了吧？”

孙弘光叹气, 扶额：“我是说要领教你的招, 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领教上……我还想在擂台上多呆一阵呢。”

梁稼一摊手掌，抱拳行礼：“孙老兄，太谦虚了, 兴许是我输你赢呢。”

“请吧。”

孙弘光回礼, 刀亮相：“请！”

武功大比没有统一的锣鼓发令，场中对手两人只要看对了，随时都能开始。旁边四场还在慢慢悠悠对份，寒暄两句, 回一看，孙弘光与梁稼，已然上手了。

铁铸造的横刀彼此劈砍，留剐蹭耳朵的异响，二人一击不中旋分开。梁稼刀尖指脊背拱起，面上无甚表，反倒是孙弘光呼一白茫气，赞：“你益了。”

梁稼转转手腕：“年岁渐，也该有些改变。”

二人在场上的悄悄话没传到观台上，反倒是杜衡拍着大张起来：“这两人拿了开锋的刀，是要动真格了！”

日前的列阵、行军与弓，虽也有真刀真枪真箭，却无一是对着人去的。如今最后一项武功，却没那么讲究，只要求双方要么都拿刀胚，要么都拿开锋横刀。因而历年武功，总有那么几位收不住手，给对手或自己碰伤了的莽汉。

日光雪亮的刀锋晃，李堰登时吓一冷汗来：“这要是伤了……”

“伤了就治呗，”杜衡叹气，“医士在场边候着呢。”

李堰这才注意到，在观台，支着一帐篷，此刻四面大敞。除去四周忙碌备药的伙计，帐前有两个人一站一坐。

坐着的老人支着拐杖，赫然是明树。旁边站着一个略年轻些的，赫然是当初在隆盛堂闹事的韦护！

“这韦护和明家……”

杜衡：“韦护这厮就这德，只敢趁着明大夫不在欺负人。明大夫一回来，他比孙还老实。这回是知方大人与杨大人看重冬演，才上赶着拿药材来帮忙，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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