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醉和萧且听到对话，站了起来。藤蔓从叶醉的脚边延伸去，给前壕沟又覆盖了一层。

他们手心上亮着火，在黑暗里格外扎，一簇一簇，像鬼火一样随着尸群往前漂。

程知年的声音很快传回来：“一号扩晶，启动。”

萧且扬手，第一只扑过来的五级丧尸颅直接被劈开。第二只从侧面扑来，他侧避开，反手一刀，颅掉在地上。第三只、第四只同时扑上来，他上前一步，把叶醉挡在后，柴刀连砍三刀，解决了它们。

叶醉手一抬，藤蔓从沟底窜来，把过来的丧尸缠住，甩回去。 萧且也提着柴刀迎上去，一把横劈，把越过壕沟的丧尸退，刀势扫过，几只普通丧尸被砍翻在地。

晏城外围十公里范围，速度不快，但数量庞大。”

萧且把柴刀横握，站在他边。

叶醉和萧且往东南方向走，到达扩晶一号位附近。

但总会有一些迷路的丧尸。

叶醉不见了。

“大家各就各位。”

黑压压的一大片，越来越清晰。密密麻麻，一看不到，朝北移动。它们挤在一起，像一条黑的河，在变异植的微光里显起伏的廓。

等他解决掉最后一只，了气，回一看。

程知年在书房里，屏幕上的光还在动，密度继续上升，距离也在慢慢接近。

幽绿、暗紫、惨白，零零散散地嵌在黑暗里。

大分丧尸跟着扩晶的信号往东偏，走上了预设的引导路线。

两人看向扩晶，围了一圈丧尸，停在那里徘徊，看起来比其它的要挤得更。

众人起，往自己负责的地方走去。

最先看到丧尸的是刑尧。他在哨塔上，望远镜对准南边眺望。

丧尸的前锋刚到谷，就受到了扩晶的影响，原本沿着谷地往北走的丧尸，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慢慢朝东侧偏了过去。

丧尸中间，有几火光在动。

然后，他看到了火。

叶醉的藤蔓收，尖刺扎它的肤，叶醉正要用力绞碎，那只丧尸忽然发一声尖锐的嘶鸣。

有几只三级变异丧尸带着一小群普通丧尸，直直朝着晏城的方向过来了。

在那些微光之中，有一片东西在动。

他调整了一焦距，目光扫过谷地，忽然停住了。

刑尧呼一气，继续观察。

叶醉扯着藤蔓越过了壕沟，找了位置，手一甩。藤蔓从隙窜去，穿过尸群，缠住那只神系丧尸的腰，把它从尸群中勒来。

程知年的声音再次传来：“是神系丧尸，它在引导丧尸破坏扩晶。”

刺耳的丧尸嘶吼、周遭嘈杂的声浪瞬间被空，萧且脑“嗡”的一声，只剩一个念。

我在这里

萧且低看了一，反手贴着他的手心，握住。

第一只踩上藤蔓的丧尸，直接扑倒，被藤蔓一缠，尖刺扎里，一会儿就不动了。后面的踩上来，同样被缠住，一只接一只，壕沟里堆满了被藤蔓困住的丧尸。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又稳又轻：“看见了。南边谷，密度很大，还有火系变异丧尸，至少三只。速度不快，但数量比预估的多，正在往晏城边上前行。”

叶醉看到了。丧尸中间，一只型不大、浑灰白到近乎发光的变异丧尸正站在扩晶附近，它的睛泛着幽绿的光，周围一圈丧尸的动作跟着它的节奏走。

叶醉坐在壕沟边，跟萧且肩靠着肩。他的手寻到萧且的，贴在上边。

“一号扩晶信号收到扰。”程知年的声音急了起来，“有东西在引导丧尸破坏扩晶。”

夜得像墨，只有远几株变异植泛着微弱的光。

但数量太多了。

原本守在它边的几只四五级丧尸同时转过来，朝叶醉扑过来。

夜了。这是晏城通电以来，第一次把灯关了。

火系变异丧尸。

“收到，继续观察。”程知年说。

叶醉不见了。

“偏了。”刑尧在哨塔上报告，“在往东走。”

它们到了壕沟外。

程知年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这次很轻：“快了。”

它被甩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后面的丧尸踩着前面的丧尸，从藤蔓上踏过去，越过了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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