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天，四皇发现弟弟眶上除了俩个黑圈，走路的时候腰间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他还没死？”

皇甫翊：“？”

四皇抚了抚：“看着弱，没想到能撑住你这么久，还真是没想到。”

皇甫翊：“……”

“行了，从今日开始你折腾的时候悠着，”

四皇险的一笑：“带着祁来宝来果然没错，哈哈哈，五弟，你可知九弟那边传来了什么消息？”

皇甫翊认真聆听状。

四皇哈哈大笑：“他说自己有个多年的宝贝丢了，要是有人能找回去，赏万金。”

“我看这宝贝多半就是祁来宝，不错不错，不愧是都没齐的小儿，连个小太监都这么舍不得，何以成事？”

皇甫翊也是愣了一，脸上没任何异样，反而喜状：“恭喜四哥，贺喜四哥，既然戏，九弟岂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递到我们手上来了？”

四皇得意：“也不一定，也可能是这小故意这么说的，事还是要谨慎些，再活几日到了禹河，我们的船和其他匪船混在一起，如蛟龙海，这小就算再有能耐，又怎么能对付这么多匪？”

皇甫翊隐去底的不耐烦，恭维：“还是四哥英明，还是您运筹帷幄，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手掌心。”

不知五皇了什么，总之祁祺还算安心，没去面对四皇那变态就行。

又过几日，他悄悄扒门时听到外面船员在聊岸上传来的消息，说是在路上也碰见了七皇的人，四皇正大动肝火，怀疑七九两位皇合作，要一起来他。

祁祺觉得七皇这人有勇无谋，这两年虽然聪明了些……不过这人不像四皇那么狠，事都是放明面上的。

日一天天过去，祁祺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睡得，本不鸟人，在众人中，就是被五皇折磨了百遍的小可怜，连话都快不会说了。

五皇倒是很温柔，只是像个和九皇约定好了似的，从来不说外面况，只聊天。

船行了快半月后，祁祺再一次被他吻了。

原因如。

五皇和四皇喝多了，回来睡觉，两人聊天，聊到这些年一起玩耍的事，本来是一派好的竹竹聊天氛围，结果五皇突然就开始提到九皇加派的人手，问九皇究竟为什么这么在意祁祺。

祁祺说是好朋友，五皇暗示说以后不准和九皇玩了，这祁祺哪能答应。

然后五皇就说九皇在私底过些什么事，说这人看着不错，其实格很危险，有很多秘密瞒着祁祺，祁祺跟着九皇，不如跟着他。

然后祁祺就说你自个儿不也有秘密你拉踩九皇嘛我不事是我不想谁说他不告诉我了。

说着说着，就扯到了祁祺跟在他边迟早会被别人利用来对付九皇，不能再跟在他边了，危险。

祁祺哪能看他抹黑九皇啊，他和五皇好是不错，但九皇才是祁祺这个世界的第一挚友啊。

再然后，祁祺生气了，就你不也利用我，你以为我不知你八年前装可怜那事儿吗？你蛐蛐别人就行了你说九皇嘛。

“还有那次四皇和他伴读揍你，你不也引导我去找九殿举报吗，九殿当时就假装路过给你解围了。”

“还有那次你被太监当众羞辱，三个月后他掉池里淹死了，我去找你，路过那里差没吓死，石边上有你的荷包，拿去给你，你还说是不小心掉的，我都没戳穿。”

“还有你建府的事，其实皇后娘娘也力了，只是怕四皇在朝里针对你，就没提。”

“还有……”

“其实九皇对你很好的五殿，你嘛背后说人家。”

祁祺吧啦吧啦一堆，见旁边的酒鬼好像已经沉默很久，反应过来自己揭人伤疤好像有过了。

…………脑比嘴快，而且在朋友们面前从来都随意言语的祁祺在这一瞬间，突然无师自通了某人类绪。

尽他没经历过，但是想一想，在一个心的人面前揭穿人家……

祁祺双手捂住了脸：“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我没那个意思，我，”

沙哑的声音从边上传来，一字一句的，带着茫然。

“你都知。”

“原来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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