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另外一只手突然狠狠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二号三号面对自己时虽然会装乖卖萌，但没这么听话过。

祁祺看的叹为观止（……）

随后四号便开始原地左右手脚互搏，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如何在祁祺面前隐藏双重人格的事。

祁祺故意调侃：“这么听话，莫非你是它们亲爸？”

（……）

主家来的助理一脸茫然，祁祺也茫然。

四号：“所以我是爹。”

碰巧就是那个同个实验室的研究员，秉持着关心属，防止其神压力太大影响实验度的的心，祁祺给众人批了三天假调整，也给自己放了个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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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祺满意了。

（……）

（……）

新助理确实（……）

四号辱不惊的各自拍了猫狗：“坐。”

认识的一个月里，祁祺确定四号有人格分裂症，两个人格在同一个里，一个思维较为势，一个不善于和人。

蠢萌的大狗冲到祁祺面前狂摇尾，猫傲的只用尾从祁祺手上扫过，两只鼻尖凑到祁祺上嗅了嗅，齐齐一顿。

祁祺嘴角一。

（……）

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惯四号理所当然那样儿。

（……）

隔天早上祁祺听研究所那边打来电话，说昨夜有研究员工作到脑昏厥，走楼梯时不慎从楼上摔去，摔断了条，治疗系异能者治好了也还是神萎靡。

四号颇有意：“我是1。”

四号摘大大的黑框镜后，两只冰凉机械般毫无绪

这两个混人格以犯上的程度日渐嚣张。

莫非这是数字们天然的亲近，亦或者二号三号闻到了四号本质也是禽兽的一员？

二号三号坐了。

见这个狗东西端来早饭，一副昨夜无事发生的恬不知耻模样，祁祺把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展示给他看：“知自己了什么吗？”

双人格之间虽然格独立，但记忆互通，也能直接行对话。

饲养（五十三）

祁祺：“？？？”

二号是只银白的大猫，三号是只大黄狗，几月前来的基地，不过怎么来的祁祺倒是忘了，一直养在家里玩。

……

祁祺：“反驳我？明天面试新助……”

没大没小，去！”

正巧四号拿着伞从公寓跑来，二号三号睛瞪得溜圆，团团围了上去疯狂把鼻尖蹭在四号上，喵呜汪呜的叫，很是激动。

二号三号再怎么说也是异，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乖巧，除祁祺和饲养员外，少有对外人温驯的时候，而且四号看起来好相，实际上虚伪又冷漠傲慢。

说的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的这人。

公寓没什么好玩的，祁祺便让司机把二号和三号带来，准备在基地周边遛弯。

祁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