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小崽学得不算快，不过好歹没偷懒，至少现在能看懂家族产业的收支报表了。

然后报损资跑到星盗手里了。

卡勒姆最近开始跟着艾德里安家的旧学打理家族事务。他以前对这些一窍不通，现在没了雌父撑着不得不学。莱恩帮他联系了几个埃里希的老，都是可靠的，每周来家里给卡勒姆上两次课。

莱恩把之前的线索拼在一起，一个模糊的真相慢慢浮现来。埃里希上将事那天，后勤副利用职权修改了作战记录，而应把上将的舰队引到了星盗的伏击圈里。

对面沉默几秒：“您要自己去……行吧。频率发您的加密终端了。您小心，那帮星盗不是吃素的。”

“那你别太累了。”卡勒姆戳着盘里的，“你累倒就不好了。”

事后又抹掉了痕迹，把那批通讯材报损之后转运到星盗手里作为报酬。而那个星盗，现在看来并没有杀死上将。

卡勒姆不知他在什么，莱恩最近晚上总在书房待到很晚，有时候早上起来圈是青的。

副官当天午就效率完成任务。

莱恩顺着这条线摸去，发现那批材的序列号可以追溯到后勤三个月前的一批报损资。

那旧货。

莱恩把飞行降落在公寓楼，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发，所以必须要找到埃里希。

他们留着上将应该有用，所图不小啊。

对方是副的一个表亲，现在人已经不在帝国境了，境记录显示他去灰地带方向。

黑市的报网铺了半个月，莱恩刚哄完卡勒姆睡觉，自己的终端就震动了。他走到台接通了加密通讯，对面还是他那个旧：“少将，虫找到了。灰地带那个坐标附近有一个废弃矿星，星盗在那设临时据。您让我留意的那个活货，大概率关在地的旧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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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把他也圈来打了个问号。

他如今不能擅自行动，如果能把埃里希救回来，这件事就能很好解决了。

莱恩的手指敲着台栏杆：“看守多少？”

接来一周，莱恩白天在军正常开会批文件，晚上回到家陪卡勒姆吃完饭。等他睡了就翻黑市那边传过来的报。

“你是不是工作太多了？”有一天吃早饭时卡勒姆问他，“你最近脸好差啊。”

莱恩握着纵杆的手指一松，活着的埃里希比死了的更有价值。星盗那边能俘虏一个上将……也就是说，后勤副后很可能还有更的手在控这件事。

莱恩拆开来翻看，在那么多的联络线中间找到一个加密频段。经过解码之后指向一个星域坐标，坐标位置在黑市和星盗活动区之间的灰地带。

莱恩抬看去，难得没有逗这只金小雄虫玩，笑着说：“知了，快吃，吃完我送你去上课。”

“这个频段继续监听。”莱恩把文件袋收好，“有新的动静直接发我加密号。”

“星盗的路我还是知的，放心。”

“把防御系统的解码给我。”

后勤的报损审批签字栏里有一个名字他认识，军后勤副，跟第二军区来往不多，莱恩如果想要调查…不能之过急。

“明白。”

送完卡勒姆去上课，莱恩没有直接去军，而是调转车来到黑市。

路径规划好之后他把装备清单列了来，少将的装备给额度，基本资不会缺。

销毁证据还是想要借机换报？

“帮我查一，三个月前…后勤报损的那批通讯材，最后经手虫是谁。”

黑市那间没有招牌的铁仓库里，莱恩见到他那个报贩旧。对方递给他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是后勤副最近的记录。

“常驻不到二十个，是换制。但矿星外围有自动防御系统，您一个人不去。”

“军年终事多，我资历不，很多事都要经手练一练。”莱恩往他碗里放煎。

莱恩悄悄把那个坐标记来。

莱恩挂了通讯，他转回到书房打开终端，那个矿星的防御系统就现在屏幕上，他分析了两可以绕开的盲区。

莱恩回去的路上把那条坐标输导航系统看一。那个位置确实在灰地带，正好是星盗经常没的区域。他靠在驾驶座上思索片刻，然后拨了副官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