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被碾碎，可这件事不会停止。

但谭叙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甚至反驳：“他只是在被人踩到上的时候学会了踩回去，什么白切黑，不懂别瞎说。”

夏知眠慢慢把刀收回去，而夏知舟顺着墙了去，然后踉跄着往楼梯跑，跌跌撞撞的，连电梯都没等就消失了。

书急促地翻了翻页：“你更应该关注的不是他明显隐瞒了真实格吗？他本没有把自己原本的一面展示给你！”

面好几个共同好友在追问怎么回事。

可是他看夏知舟的睛已经凉透了，好像这把刀随时都要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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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再次沉默了，字迹重新浮：“你被影响了判断。”

“夏知舟，你听好。我没有了工作，没有了家，我不怕跟你玉石俱焚，”他微微歪一，脸颊的那疤像是琢玉上的裂，把夏知眠前半生给划开了分界线，“你赌不赌？你愿不愿意拿你现在的一切跟我换？”

转回屋，再来时手里多一把果刀。夏知舟的声音卡在咙里，不敢再说那句话。

但谈恋不是他们现在关注的重。

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他还是恢复成平时那柔和温的模样，他希望在谭叙的心里自己永远是这样的人。

如果这本书的存在不止谭叙自己知，那夏知眠看到自己的未来……于是提前选择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他没有让那些烂事发生，甚至提前把刀递到霍禹和夏知舟自己手里让他们互去了。

夏知眠把那张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然后扔了碎纸机。

霍禹焦烂额地解释，夏知舟那咬死了要分手，两边辈夹在中间不知怎么劝。那个学弟也很凑巧地发条似是而非的朋友圈，图是一束，“有的人错过了就是一辈”。

谭叙没理闹腾的书，心想他得找机会试探夏知眠。自己也不需要不破，但得确认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主动接近霍禹，对夏知舟有不满”

“你被你的破剧限制了认知。”谭叙把它往枕旁边一丢，“我睡了。”

接着这本书又回到更早的时间线，是夏知眠还在a市的时候，也就是他离开的前夕。

夏知眠提前这么久就把人安排好了，只能说明他提前知未来的发展，甚至十分了解霍禹和夏知舟的格。

剧到几天后，霍禹的轨事件在圈里炸开了。消息传得很快，据说霍禹跟同专业一个学弟酒后发生关系被夏知舟当场撞见，闹得很难看。

其实那个律师应该不难猜是谁。

谭叙一直于懵当中，刚才每一个画面都在冲他喊：这个人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

夏知舟的嘴开始哆嗦，他瞪着夏知眠手里的刀，全僵在墙上像是被钉住了。他张了张嘴，可是那些咒骂声终于停了。

谭叙和书同时沉默了。

夏知眠听了那么久，终于不用再听了。

书：“…………”

这可比谭叙这实心厉害多了。

夏知眠手指抚过小宝石的脊背：“差不多了，我走了，他们也要给我留什么。”

谭叙气得瞪着这本书：“还不是因为这破剧。你那两个主角把他害成那样，兔急了还咬人呢。他难就该一直退让人踩吗？”他越说越理直气壮，“什么叫欺骗？他骨里就是温柔的那个人，以前那些不就是他本来就会的事吗？他只是把用来对付坏人的那面藏起来了。”

他回屋关好门，把刀冲洗净放回刀架。律师发条消息：“到家了吗？晚上降温了，记得加件衣服。”

夏知眠站在楼看手里的刀，他转了转手腕把刀横过来看着刀刃上自己的倒影。夏知眠轻笑一声，这些都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也不迟。

书在震惊中反复确认，终于浮几个字：“夏知眠是……白切黑？”

夏知眠却一步步近他，对方意识想要往后退，脚跟撞在消防栓的铁箱上发闷响。夏知眠把他摁在墙上，刀还没有刺去。

夏知眠垂眸看了好几遍，斟酌良久，他回答：“你也是，别加班太晚。”

谭叙更想要知夏知眠到底是怎么预知那些事的，看起来前段时间跟霍禹轨的人…就是原书剧里几年之后才会现的轨对象。

他坐在自己公寓里，而手里那张纸写着几个名字和简单的况描述。其中有个名字被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