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打算回宿舍拿自己的训练装备。

结果他看见了江屹。

那人站在走廊尽的窗台边，那个扎起来的揪揪上绑着一粉的，末端缀着蝴蝶结，很是鲜活。

江屹正低着拽自己那个翘起来的揪揪，手指把那一小撮发往压，结果一松手又弹回去了，来回好几都失败。

许寻看着这个画面有好笑。

他也没委屈自己，想笑就笑了。

江屹像是觉到后有人，看见是许寻，他明显有些开心。

江屹朝他招手，那个翘起来的小揪揪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许寻注意到他今天的状态很好。

许寻心里佩服他，被人当众挑战还能这么神的，全帝国军校大概就这一个。

破冰

“我挑战赛你会去看吗？”

许寻本来想说不去，可看着江屹的睛，话到嘴边就绕了弯：“我那天有课，你是能旷课，我又没挑战赛我怎么旷课？”

江屹也没追问，“好吧，那换一个事。”

许寻摆手：“有何贵？”

“就是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跟我再打一次双人赛？”

许寻怔愣：“为什么还要打？”

“赵适的挑战，他其实提了两项。”江屹把手兜里，后背重新靠回窗台，整个人的姿态很是放松，“单人赛一场，双人赛一场。单人赛是他跟我打，双人赛是各自带搭档打，他的搭档是双人赛的原班人。”

“单人赛我打，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双人赛的话……”江屹顿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他笑了声，那觉就是许寻曾经在他上见过的张扬和狂妄，赛场上的江屹可没那么平易近人。

“你说我以单人赛赢他，会不会显得有胜之不武啊？他双人赛那么厉害，我要连双人赛一起赢他才算是真的赢了。”

江屹像是把藏在分寸底的锋利全亮来了，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

许寻发现自己被他逗笑了，好像无论是对手还是搭档，江屹总能激发起自己的胜负。

“有意思，如果你愿意，我奉陪。”

“你说真的？”

江屹的表很是惊喜，眉都舒展开了，他那个翘起来的粉揪揪跟着他往旁边歪。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那说定了。”江屹从窗台边上直起，朝许寻伸手，“那么这周开始练习？”

时隔两年，这只手再次向许寻示好了。

“说定了，我可以合你。”

许寻发现跟江屹重新捡起合比上次更快。上次他们磨合了好久才开始有默契的形。这次第一天训练，两个人之间的衔接就几乎找不断层。每一个环节都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两个人照着念就行了。

赵适那边也传消息来，确认双人赛的搭档是去年的那位叫程远的学。

许寻在训练间隙看过赵适和程远的比赛录像。他膝盖上摊着终端，许寻特意放慢了播放速度，一帧一帧看他们换位的习惯。

江屹从模拟舱里来半个，发已经被得蓬蓬的：“怎么样？”

“他们的合很好。”许寻把录像暂停，指着屏幕上两个人换位的合，“你看这里，赵适一突，程远的火力覆盖刚好到位，中间误差很低……反正就是刚好。”

江屹从舱里来凑到许寻旁边看屏幕，他的肩膀挨着许寻，许寻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味。

“他们这打法有个漏。”江屹说。

“嗯？哪里？”

“程远的火力覆盖…”江屹也顿了一，然后啧了声，“有个小间歇，赵适突去之后程远要重新调整炮方向，那中间大概能打断。”

许寻想了想：“如果我们那时候从侧面压去，正好卡在那个间歇里。”

“对，就是这样。”

江屹可太喜和许寻讲话了。

“但是要有一个人正面牵制住赵适。”

江屹转看他，两个人对视几秒后同时说：“我来正面。”

江屹笑了，解释：“我来正面，你走侧翼，赵适的突速度快，但是我比他更快，正面跟他换血我吃不了亏的。”

许寻想了想，对江屹的实力表示肯定。

比赛那天的训练馆里坐满了人。

赵适挑战江屹这件事在军校里已经传了大半个月，关注度甚至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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