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座位还空着，但桌面上放了一本崭新的课程手册，封面上写了个飘逸的江字。

01号座位在他的右手边。

许寻把视线移开了。

台爆发一阵极其烈的掌声，许寻甚至听见后排有人在尖叫，活像见了什么明星。

许寻仰看着主席台上那个人。

江屹笑起来的话，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许寻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瓶速效救心。

可他偏偏不想靠近。

陆风叹了气：“也是，你这个位置太扎了。02号，就差那么一。”

“因为这是成绩排的。”

江屹朝他笑了笑，像是完全没察觉许寻的僵，“你好啊，你是许寻吧？我见过你。去年联赛决赛，你打得特别好。”

许寻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茧，是常年握纵杆磨来的。

典礼在军校最大的礼堂举行，前方的主席台上坐着军的几位大佬和校领导。许寻百无聊赖地听着致辞，偶尔在说到某些著名校友事迹时跟着鼓鼓掌。

教室能容纳两百人左右，座位学号排列。许寻的学号是02，他照指示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僵住了。

直到主持人说：“面有请本届新生代表，机甲作战系江屹同学上台发言。”

方舟和陆风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绝望。

许寻戳着盘里的排，没好气地说：“换什么换，一开学就换座位，生怕别人不知我在躲他？”

“你这是什么废话…当然知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江屹。”

帝国军校的规矩大，新生必须着全制服场。许寻坐在机甲作战系的新生方阵里，蓝的制服好看，前面缀着金的标识。

“差一你就是第一了啊。”陆风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低扒饭。

方舟在桌底踹了陆风一脚，连忙岔开话题：“对了许寻，我昨天去办公室材料，偷瞄了一你们系的座位表，你怎么这么倒霉啊？全系那么多人，偏偏你就跟他挨着。”

“那你怎么不找辅导员换一？”

许寻收回手的时候想，真的让人很难讨厌起来。所有礼节挑不病，厂设置就是完的一样。

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走。

许寻：“………你好。”谢谢你提醒我，那次我输得还丢脸的。

江屹从第一排站起来，他走路的姿态有一天生的从容，像是这个舞台本来就该是他的。

开学几天了，许寻的朋友方舟和陆风跑来找他吃饭，他们在堂角落坐，方舟第一句话就是：“，许寻，你知不知你座位在哪？”

方舟扒拉着饭菜安：“许寻，你别太往心里去，其实吧，咱们这一届手多的，你在里面已经是最层的了。那个江屹……他那人百年才一个，咱们正常人跟他比什么？”

他格外显，旁边几个不认识的同学偷偷瞄他，许寻都是目不斜视。幸亏不认识，许寻心里谢媒这次终于留，没把他机甲赛战败的镜跟江屹剪辑在一起，呵呵，不然他也是名了。

“多多指教。”

成绩排座位，这是帝国军校的老规矩了。从学第一天起，每个学员的排名就以各形式印在生活的角落。座位是成绩，训练分组也是跟成绩挂钩。

许寻：“………”

他低摆着终端，假装对课程安排充满兴趣。旁边陆续有人座，直到开课前几分钟，一个影落到了01号座位上。

“差什么一？”许寻抬看向他。

许寻站在端往看，底全是人，可他还压着一个。

“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指教。”江屹朝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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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等掌声稍微平息才继续往说，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迎新生、展望未来的那。但他说得好，谈论起某些军校传统还会带几句俏话，引得台笑声不断。

是一个双人间，室友是个从边远星考来的beta，叫周砚，话不多，格倒是沉稳。两人简单打个招呼就各自收拾东西，气氛还算洽。

他在话筒前先朝台笑了一。

而午就是开学典礼。

确实好看。

他犹豫了一，但还是握了上去。

就一个，偏偏就是那一个啊。

典礼结束后是各系分开学介绍，许寻跟着机甲作战系的新生走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