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靠在桌边上看了他半天，然后开：“你全都说完了？那到我了？”

谢嵩抿着嘴了，好像哽咽了。

明桢想了想，先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桌面上拿起那封信在手里掂了掂：“你刚才说被拒绝了也不烦我？你忍得住？”

谢嵩咬了一嘴：“我肯定忍不住，但我尽量。”

明桢听后笑了一，他手里还攥着那封信，指尖着信封边角，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了，“谢嵩，那我们现在能算什么呢？”

谢嵩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过了好几秒，谢嵩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最后他憋了半天憋来一句：“……那得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明桢把信封好好地放在桌面上，“你写了半个月信，还当面表了白，现在问我什么意思？”

“那你到底……”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谢嵩，我以为这个表白只是走个程而已，我们都清楚彼此的想法，不是吗？”明桢听了谢嵩的告白，理所应当也要还回去这句，“谢嵩，我也喜你。”

谢嵩忍着激动，再次确认：“那我们算是早恋了？你真是被我带坏了。”

明桢看着他说：“不一定，说不定是你被我带坏了。”

谢嵩终于笑声了，然后手伸来拉了一明桢的校服袖。

“那我现在可以碰你了吗？”

“你平时不是一直在碰？”

“那不一样！以前我碰你袖也很张的，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碰！”他抓着明桢的袖用了力，“我是不是以后想拉你袖就拉你袖，想拽你走就拽你走，你都不能甩开我了？”

“……你这人怎么刚在一起就开始得寸尺？”

“我这叫合理行使男朋友权利。”谢嵩理直气壮地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愣了一，大概是被自己脱而的男朋友给懵了，耳朵又红了起来，但他没想过改，而且手也没松。

明桢然也把自己的手从袖里来，反手握住了谢嵩的手腕。

谢嵩整个人僵了一。

“那我也行使自己的权利。”明桢说。

谢嵩大概是没想好怎么回嘴，脆闭上了。可是也反手扣住了明桢的指尖。

两个人站教室里，光从窗台照来。远场上好像有谁在打篮球，那声音像是打了这场青的悸动，想要把他们拉回来。

谢嵩正看着窗外，但嘴角的弧度本藏不住。

"谢嵩，你怎么就连表白都要脸红啊？”明桢上手蹭了蹭，嗯，而且还会发。

“你闭嘴！”谢嵩瞪着他，但手上的力没松，“你再提那个事我就…”

谢嵩想了想，大概也想不什么能威胁他的，最后憋来一句，“我就不给你零吃了。”

“那算了，你最好还是给我吃。你的第一传统不能丢。”

谢嵩愣了一，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抓着他的手摇了两：“行行行，第一，以后都给你第一。”

明桢觉得手心有，大概是握着的时间有了，偏偏谢嵩的手还正带了一试探的力，非要往里面钻。

“那以后……”谢嵩低着确认，“还有那个覃汶那事你以后不用理，你拒绝得对的，那人不值得你喜。”

“所以我跟你很般？”

谢嵩想了一，理直气壮地说：“我肯定啊，我都努力半个月了。”也算是验了一把暗恋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表白了。

光又往西移了一，把两个人的影拉得更了。窗外的打篮球的声音消失了，世界安静来。

明桢轻轻地了一他的手指：“好了，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怎么办？早恋也不能那么光明正大吧？”

谢嵩的表僵了一瞬，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一样“……我没想过这个。”

“你现在可以想了，上次不是说了很多吗？”

谢嵩用一壮士断腕的语气说：“那行吧，被发现了一起扛，反正我不会跑的。”

明桢哭笑不得，“知了，你跑不了。”

我也跑不了，我们会一起面对。

而回答明桢的，是谢嵩的一个拥抱。

日常

早恋这回事，明桢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觉得傻的。

毕竟两个人腻腻歪歪粘在一起，什么事都要凑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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