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一愣：“什么症状？”

他站起来，脚还有不利索但已经不用拄伞了，“走，你扶我一。”

就在明桢盯着那页纸犯嘀咕的时候，一行字忽然从纸面上浮现来了，像是墨自己渗透来一样。

“谢嵩，晚上吃什么？”

“知了，不过别迟到了，等会还要上晚自习。”明桢放慢脚步，任由谢嵩挂在他的胳膊上。

谢嵩什么时候买这书了？明桢嘀咕了一句，打算随手翻一翻看看容。

“放，我哪有这么会讲。”

走了几步，谢嵩忽然凑近了一，“明桢，你说咱俩是不是都有传染病的症状了？”

绝对不可能是谢嵩，对方睡着的时候连翻都不翻，更别说用这科技手段整蛊他。

明桢想了想，然后隔着罩笑了：“那大概是有抗了，互相免疫。”

结果刚掏练习册，旁边那位已经趴了。

结果摸到一本书的边角，手有奇怪，不是谢嵩平时买的那些大众畅销书封面的质，像是故意旧了，是某没摸过的纸质。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明桢又去看那本书，那行字还在，像是什么级印刷工艺。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伸手又翻了一页。

晚自习前半个小时，教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明桢和谢嵩是提前来了，因为堂今天人多，如果排队要很久，他就脆过来写两篇英语阅读，等会啃面包吧，晚上饿了吃夜宵。

“你想吃什么？”

罩收书包，想了想又一个拆开上，“那仓鼠先生，现在我要回宿舍了，你走不走？”

我的英语周估计能及格，明桢想。

明桢来一看，封面什么字都没有，就是一个蓝的壳封，净净的，连作者署名都找不到。

他好像在措辞，“就是……走得近了就离不开对方那？你看你每天扶我，我每天教你英语，咱俩是不是互相传染了？”

明桢：“…………”

他伸手往桌肚里摸，想随便一本闲书来翻翻。谢嵩最近把自己的小说都堆在他这边屉里，说什么那边的空间不够。明桢寻思着谢嵩的桌肚比他还空一半呢，哪来的不够，但也没拆穿，反正他看书也算消遣。

“你挑，你挑的好吃。”

明桢看了一他那副睡得毫无防备的样，转继续写自己的阅读理解，英语好的人…真羡慕，不用天天背单词刷题。

他愣了一，然后也笑了，“明桢你这人说话怎么一一的。”

“那行，我挑。”他的手稍微用了一力，“但你别走太快，我脚还有疼。”

他第一反应是谢嵩又在搞什么恶作剧。可转看了一趴着睡觉的人，嘴角压着歪掉的镜，睡得脸颊都压红了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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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锤了明桢一拳，力不重，拳落在明桢的肩膀上，放的时候就顺势握着明桢的衣袖不撒手了，他们就这样挨着走教学楼。

普通的人生里有个同桌，日好像真的没那么平淡了。

这会儿困劲上来了，脑袋一歪就趴在桌上，镜都没摘，压着鼻梁歪到一边去了，应该是睡熟过去了。

明桢低看了一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净。

明桢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挨着往教室外面走。走廊上有几个同学着罩经过，看见我们这副互相搀扶的样也没多问，大概是被我们这一个多月的同桌给整习惯了。

“你自己品。”

明桢愣了一，低去看，那页纸上空白一片，一个字都没有。

明桢写到第三篇的时候卡住了，一篇关于气候变化的难句分析，明桢盯了半分钟没理清主谓宾，都想要用自己的蒙蒙大法，看选项里面的哪个单词现在原句里就选它。

结果明桢刚把封面翻开，那本书自己摊开了，直接摊到了中间某一页就停。

“同学，请你打开我。”

“跟你学的。”

不行，要锻炼自己的能力，要克服选的病，明桢索把笔一扔，想着让脑先歇会儿。

谢嵩今天不知怎么了，中午没回宿舍午休，跟隔班几个同学在教学楼后面的凉亭里聊了一中午的小说，聊得声嘶力竭面红耳赤，回到教室的时候嗓都是哑的。

“你当然会讲，你讲起来一接一不带重样的，我跟你比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