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他元婴中期，你才刚到金丹后期，他要是真对你动手你拿什么挡？”

秘境开启那天清虚宗来了不少人，在半山腰的一片开阔崖上。老们站在最前面维持秩序，弟们聚在后等着场。

祁越：“………”这难就很舒服吗？！

“知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了。”祁越收回手，目光往太华宗队伍那边扫了一，柳澄正在跟同门说话，看不什么异样，“你先跟着李老走，去之后我找你。”

然后小师弟后面的话就被堵在咙里。

他偏看了一边的云爻，那家伙正低摆自己腰间的符箓袋，一脸天真无害的样。

“说让我看你，别让你把秘境拆了。”

云爻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稳住形说：“我跟你提过柳澄不是好人，你自己说让我别闲事的。”

云爻跟在他旁边往秘境那边走，小声问：“李老说什么了？”

书里既然写的是柳澄在此杀了他，那他就提前去那等着，把原本该落在祁越上的东西截了，让柳澄无路可走。

云爻站在探看了看，里面光秃秃的石，地上连草都没，凉凉的，一阵风从里来得他打了个哆嗦。

云爻意味不明地看向那本书，“我说过…你我合作，必然要他死无葬之地。至于柳澄为什么死了…那就是他运气不太好了吧。”

云爻一怔，他往前走，拽住祁越的袖，“师兄你别一个人去，他边人多，太华宗这次来了好几个人呢。”

祁越回想了一，云爻确实跟他提过几次柳澄貌岸然、伪君之类的话，但他每次都没往了想，以为又是云爻在使小看不惯谁。

云爻却认真地，又拽了拽他的袖：“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云爻认真地听着，“我知呀，我又不傻。”

云爻捂着瞪他，圈有泛红，但还是嘴地说：“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证据呀。我总不能跑去跟老说我看见太华宗的柳澄采补鼎炉，人家一说证据就把我堵回来了……除了你谁会信我？”

书瑟瑟发抖，殷勤地写：“没错没错，运气不好。”

“行了，我知了。”

云爻抬冲他笑了笑：“老您放心，我今天可老实了。”

若是运气好……柳澄直接葬秘境里，那也算是善始善终，省得他日后还要费心思去找别的地方动手。

云爻看了一名单，祁越在列，柳澄的名字也在太华宗的随行名录里。云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心想这趟正好。

云爻理直气壮地了：“来舒服的历练！”

云爻站在原地了脑袋，祁越的背影穿过人群走到李老面前。

“不什么，等会先带你去把修为巩固扎实了，别的往后放。他既然动了杀心，我不会留他在这里等着动手。”

李宏看了看前面，祁越在边上站着，离得不远。

云爻满意地。

“去找老，我过去说一声，让他们知你这趟跟我走。”祁越说着往老那边走。

李宏看着他那张笑脸，总觉得老实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就没什么可信度。但秘境快开了，他也没再多说，只摆了摆手让弟们顺序排好。

祁越被他这样噎了一，他看了看那个确实不太舒服的山，瞥见云爻那张写满不满意的脸。最终妥协了一步，抬脚往外走：“行，那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

祁越看着他笑得没心没肺，总觉得不太放心。他还想再嘱咐几句，就被旁边的李宏拍了拍肩膀。

云爻嘟了嘟嘴：“我哪有那么能拆。”

“……你收敛着。”李宏压低声音。

祁越嗤笑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云爻还想再说，就被祁越低亲了一，大师兄低声说：“听话，听大师兄的话就没有事。”

他缩了缩脖，嘴一瘪就喊：“这个山不好。”

祁越无奈地叹气，在云爻脑袋上了，力比刚才轻了不少。

祁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大概了不少时间来消化金丹后期的修士怕着凉的事，他了一气：“你是来历练的还是来玩的？”

“关键时候还是关切的嘛。”

“你早说我能早打算。”祁越收回手看着他，认真地说：“这段时间你在宗门里到跑，要是柳澄真的来宗门附近堵你，你一个小金丹被人拍了储袋都没人知。”

“师兄你！”

“行了行了，祁越你这次不用带队，我跟张老领着就行。”李宏的目光在云爻上停了一瞬，“这小我看着，省得他又到惹事。”

云爻睛一亮，立刻跟上去拽住他的袖。秘境里的岔路不少，祁越沿着主路走了一段，云爻在他旁边东张西望，忽然松开袖随手指了个方向：“师兄我觉得那边好。”

云爻抿抿嘴，故作心虚地说：“我……我在坊市暗巷撞见他炼化鼎炉…后来在仙盟大会那回跟他打完比试，我觉得他看我的神不对了。他肯定怀疑我看见他了…师兄，他对我起杀心了！”

“去之后别跑，这秘境不比上次那个，你金丹归金丹，里的东西你应付不来。”

祁越在山里转了一圈，探了里面灵气的走向，回朝云爻招手：“就这了，灵力够用，地势也算安全。”

“师兄你要什么？”

他转看着云爻，好心提醒一句，“云爻，我觉得那座冰山能冷死你。”

他说着顺手把云爻往自己边一带，动作熟练得很。

“可是我从来没看过嘛。”云爻这时候格外可，睛眨眨的，“其他秘境都没有这样的雪山，就这个有。万一里有好东西呢？师兄你化神期了还怕冷吗？你冷的话我可以抱着你给你……”

云爻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好好站在你跟前嘛。我就是想着这次了秘境，总不能让他一直惦记着这个事。他要是哪天趁你不在的时候偷袭我，我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祁越回来的时候拉着他说："行了，走吧。"

祁越的眉锁，他伸手拽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周围的人群：“你撞见他炼化鼎炉？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李宏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了一，心里腹诽：知你们大师兄昨晚在小师弟院里待到几更天吗？

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李宏往云爻这边看了一，表有一言难尽，最终摆了摆手，大概是想着让他们走快，不见心不烦。

祁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山，冰峰耸云，隔老远都能觉到那灵气扑面而来。

祁越低看着他拽袖的手指，也没想过挣开：“谁说我要一个人去？你跟着就行了，别的不用心。”

他摆摆手：“快去快回，别胡闹，回来老给你几颗灵石玩啊。”

祁越看了云爻一，云爻朝他挤了挤，意思大概是“放心我没事”。祁越这才转走了，等着第一批去。

云爻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为什么要提前说来呢？那就太没有意思了。

祁越的脸沉了去，云爻说得对，如果柳澄真的对他动了杀心，那在宗门里还罢了，秘境的时候最容易事。而云爻这个修为碰上元婴中期的偷袭，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哪里都不好。”云爻往后退，指了指里，“大师兄…你看这里又黑又冷，地上全是石，打坐半小时就硌麻了。而且通风太厉害了，风得我后脖凉飕飕的，万一着凉了呢？”

队伍往前动的时候云爻挤到李宏旁边小声说：“老我去跟师兄说句话，上回来。”

祁越站在最前面，回看云爻跟王焉凑在一块儿接耳，便走过去把他从人群里拎了来。

旁边几个弟凑在一块儿嘀咕：“大师兄刚才特意去嘱咐小师弟别跑，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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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爻的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皱了皱眉：“他怎么你了？”

云爻应了一声就窜去，跑到祁越边扯了扯他的袖。祁越回看他，云爻凑近说：“师兄，我看见柳澄也来了。”

心

祁越的目光顺着云爻示意的方向扫了一，太华宗的队伍排在后方，柳澄站在最前面，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面上笑容温和。

“……你要报复人家不成？”祁越的声音随意，带调侃的意味。

“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说。”祁越抬手在云爻上拍了一。力不重，但隔着衣袍还是有存在，云爻捂着瞪大了睛。

“就是，平时看他俩离那么远，还以为大师兄多不喜小师弟呢。”

祁越正要盘坐，闻言动作顿住了：“……又哪里不好了？”

云爻看着他问：“你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