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那本书里，柳澄一直被祁越摁着打，结果最后死的却是祁越，没有猫腻才是有鬼。

云爻咬着牙一边闪避一边甩符，消耗大但准度奇，每一张符都打在柳澄防御薄弱的位置上。

云爻心想，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走到这儿。

比试在他喊认输的时候结束了。

云爻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笑声了。柳澄的剑顿了一，显然也察觉到了云爻修为的突然变动，面上那层温和的笑容裂了一。

云爻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就在那剑气过去的瞬间，丹田里的金丹忽然狠狠一颤。

柳澄显然没想到一个金丹中期的符修能这么缠人，被拖了十几个回合，手终于重了几分，一剑气直劈云爻面门，着他的肩膀过去，蹭破了一层。

灵力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拧，经脉里豁然开阔，浑的灵力速翻了一倍不止。

第一，试探柳澄的气运在自己面前是不是真的会削弱。

云爻看得清清楚楚……

几张纸够他发挥了吧？他今天压没打算赢，他要的只是两样东西。

但真正让云爻心里一沉的，是他终于看清楚了柳澄剑时的细节。

那个完的剑招不可能是他自己练来的，远超元婴中期修士该有的准，而且非常契合柳澄的剑意，若非自己有所察觉，也只会认为是对方顿悟了。

他手比上次在金丹组比试时更快，三张封禁符贴着擂台地面飞过去，在柳澄脚同时炸开。

柳澄侧避过，反手一剑，剑风凌厉得把擂台边的旗幡都飞了。云爻躲得狼狈，衣摆被剑风扫到划了条，但他连看都没看，又一叠攻击符甩了去。

只是谁正谁邪本说不清，可能你今日还人人赞颂，一刻就能跌落谷底。

一双魂，还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他上？云爻蹙着眉想了想，决定回去之后再把那本书从翻一遍，找找有没有类似描述。

灵力在经脉里动得越来越快。

比试开始的哨声一响，云爻先动了手。

祁越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

祁越看着他上那几还在渗血的伤，皱着眉说了句“先把伤理了”，拉着他的胳膊往营帐方向走。

然后…柳澄里确实有东西。

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但被祁越扶住了胳膊，把他抱住。祁越低看着他，“你刚才在擂台上突破了，金丹巅峰。”

云爻并不为此觉到得意，说到底，在没有飞升前，谁都是受限于天的存在。

打到后面几回合，柳澄的剑法忽然变得完无缺。那完不像是修士自己磨练来的手，更像是有人在他后替他调整了每一寸力。

云爻低着拍膝盖上的灰，他刚才在擂台上确认了两件事。

云爻半跪在擂台上着气，上多了几伤但并不致命。他朝柳澄笑了笑，声音讨喜得很：“多谢友赐教，晚辈受益匪浅。”

云爻注意到那一瞬间柳澄的神变了，原本的焦灼和恼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茫茫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接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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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忽然伸手在他脑袋上了一把，力重得云爻脑袋往一沉：“你知不知刚才多危险？元婴中期打你一个金丹中期，他要是有一剑没收住…”

气运之的光环在他云爻面前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金丹巅峰。

柳澄收了剑，面恢复了温和，了便转走了。云爻坐在擂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不过也是，再好的天赋，整天用来不务正业…好像也确实不到哪去。

首先就是柳澄的气运在他面前确实不好使了，照那本书里的写法，柳澄打同阶以的对手从来都是碾压式的，绝不会被拖到十几回合还让对方在自己面前突破。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宗门？”

上次在暗巷里太暗没看仔细，这回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他要把柳澄每一招每一式都看清楚。

果然…柳澄应该了什么事惹得天不满，这一世，它便想要扶持他来对峙，天向来喜“正邪”两派对立。

“可我突破了嘛。”云爻被他得缩脖，郁闷地说：“师兄你别骂我，我这不是好好的。”

第二，看清柳澄手时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