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爻站在台上着气，掌心全是汗，符箓袋里少了小半叠符纸，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但那窜上来的痛快让他差原地蹦起来。

他了被弹的脑门，忽然觉得满肚的得意又冒了上来：“那当然，我练了好几个月呢！我云爻报名之前就想过了，我肯定不是倒数垫底的！”

那散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防御法撑了三灵力就见了底，最后举着手认输的时候表还带着茫然。

裁判宣布云爻获胜的那一瞬间，台王师的尖叫声差把擂台掀了。

第四场的对手是个金丹后期的彪形大汉，冲上来气势汹汹，云爻连躲带跑地耗了他小半香的功夫，最后趁对方灵力周转现隙，直接尝试不用符纸引气画符，没想到效果很好，打了一个其不意。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符修手这么利索，脚步被迟滞了一。云爻抓住这个空隙，引气绘制五张攻击符，比他在后山拿过期朱砂练手时天差地别，打在了对手防御法的薄弱。

祁越睁开看他，云爻立刻收了收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但还是忍不住笑：“我觉得我超常发挥了！真的，你之前说我没息，可是你看，我打到二十了！二十诶！”

可对云爻自己来说，这已经远超预期了。他从一个连擂台都不敢上的小师弟，变成能站着打完六比试的金丹期修士，整个过程前后不过几天，跟脱胎换骨一样。

比试结束的那天傍晚，云爻被同门的师兄弟妹围在中间夸了一通，他嘴甜地逐个回敬了一圈漂亮话，然后就溜去找祁越了。

“灵力消耗也太快，才打了一场就成这样，后面要是连着遇上两三个对手，你符还没掏来就力竭了。”

云爻眨了眨，仔细看了祁越的脸。那人虽然嘴上还在挑剔，但底的欣赏藏都藏不住，连带着眉梢都微微挑起，分明是兴的。

云爻被他得往前趔趄了半步，站稳了回冲他鬼脸：“我知啦！”

祁越忽然话锋一转，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不过手法比以前利索了，准也还行。起码没把符纸甩到裁判脸上。”

他赢了，他居然赢了！

云爻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谦虚几句，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围站着个人。祁越抱臂靠在远的一石上，也不知站了多久，脸上的表看不太清，但云爻总觉得他好像在笑。

师兄弟妹：“………”

“大师兄！”李师兄睁睁看着自家的小师弟走掉了，在祁越面前停来，仰着看他，“你看见了吗！我赢了！”

接来几天的比试，云爻像是开了窍一样越打越顺手。他在玄枢阁练来的那些基础功夫在实战中一遍遍被验证，再被修正，灵力消耗也得到控制。

明天就是他的第二场比试，对手是苏镜明，比陆鹤龄还要老辣几分。云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刚沾地就迫不及待地开：“大师兄你看见我今天最后那场了吗？我把那个金丹后期的定住了！我本来以为我打不过他的，结果他真的被我耗到没灵力了…”

云爻的嘴角往撇了撇，又要准备哭了。

祁越坐在清虚宗营帐后面的一棵老树，膝上横着剑，正在闭目调息。

“真是息了。”祁越嗤笑了一声，但伸手在他后脑了，“后面的比试尽力就行，打不过就认输，别撑。”

最后统计名次的时候，云爻止步在了二十。

他的对手是个金丹中期的散修，年纪看着比他大不少，表倒是和善的。裁判宣布开始的时候，云爻第一个动作就是往后撤了三步，掏符纸的动作比半年前快了何止一倍。

云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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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嗯了一声，从上到把他扫了一遍：“你刚才扔符的时候左手抬得太了，空门大开，对方要是反应快半拍直接冲到你面前，你这会儿已经躺在地上哭了。”

云爻擂台的时候还有，李师兄一把扶住他，脸上笑得跟过年一样，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小师弟你刚才那几手也太帅了吧？！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打？”

二十对金丹期的比试来说不算多亮的成绩，前还有十几号人比他修为，而且经验丰富的修士。

灵力注、甩手激发，全是一气呵成，三张封禁符在对手落脚的位置同时炸开。

围观的人群里清虚宗弟们的呼声一浪过一浪，果然都很懂得捧小师弟的场，王师激动得差翻过围栏冲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