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爻也是特别会结人，只会说大师兄最好…我最喜大师兄了。

这个念让云爻心里泛起一隐秘的喜。他抱着铜镜和瓷瓶，偷偷看了祁越一。祁越大概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扭过来说了句：“看什么？”

“……少来这。”他别过脸去，语气凶的，“睡了，明天你渡劫，别指望我给你收尸。”

两天后，云爻的金丹雷劫如期而至。

第四、第五……

祁越都是扯着他脸颊那，笑着打趣，云爻，那你最喜谁？只喜谁？

云爻抱着铜镜，他觉突然有堵，好像一说来…自己就落了风，太不愉快了。

祁越选的渡劫地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周围布满了防御阵法，显然是提前过准备的。云爻站在阵中央，仰看着越来越厚的雷云，手心全是汗。

云爻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自己的灵力确实不太够看。可话又说回来，祁越连回元丹都给他备好了，这是不是说明……大师兄其实一直在关注他？嘴上说着嫌弃，背地里却连他灵力储备多少都摸得清楚？

云爻着气，趁着间隙吞了颗回元丹。

云爻嘻嘻笑着应了声好，抱着法心满意足地钻回帐篷。临睡前他把铜镜摸了又摸，心想大师兄这人吧，嘴是毒了，可心是真的。

雷光散尽，云爻在地上，浑焦黑，像个被烤糊了的团。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受着丹田里那颗初生的金丹缓缓转动，温的灵力开始在经脉中淌。

云爻翻了个，想到这些事就有不自在了，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躲着祁越真是亏大了。这么大方靠谱…而且一哄就倒的冤大，他居然白白浪费了几十年没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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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哭就心，他一撒就脸红，明明在意得不行还要装一副不耐烦的样。

云爻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就你那半吊的灵力储备，”祁越嗤了一声，“能撑过三波天雷都算我看你。”

云爻愣住：“给我的？”

“……谢谢大师兄。”他低。

他隐约听见山谷外围传来几位师兄师的喊声，但听不太清，耳朵里全是雷声的嗡鸣。

他成功了。

祁越的耳朵唰地红了。

祁越没应声，过了一，又扔过来一个小瓷瓶：“回元丹，天雷劈完吃一粒，省得灵力亏空过去丢人。”

第一天雷劈来时，云爻差直接跪了。

最后一天雷劈来时，云爻的灵力几乎见底。他意识抬，在漫天的雷光，看见祁越站在山谷边缘的岩石上。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剑，剑尖微微抬起。

祁越在火堆对面坐，“这是防御法，能扛两天雷。”

王师第一个冲过来扶他，李师兄在后面手忙脚地掏丹药。云爻被一群人围着嘘寒问，脑胀地说了句“我没事”，结果就被了一嘴的灵丹妙药。

云爻接住瓷瓶，心里那酸的滋味还没消去，闻言又忍不住翘起嘴角：“大师兄怎么知我会灵力亏空？”

都是天雷劈来该有多疼。他忍不住爬起来，坐在火堆边发了会呆，忽然听见后有脚步声。

第三天雷落的瞬间，祁越给他的铜镜自动飞起，在他展开一片淡金的结界。天雷砸在上面，轰然炸开，镜面裂了几纹，但确实替他挡了大半威力。

不行，以后得好好利用。

可以说…只有云爻这个小师弟被祁越带在边养过一段时间。

祁越走过来，随手扔了个东西在他怀里。云爻低一看，是一枚掌大的铜镜，镜表面转着淡金的光。

祁越走过来，云爻仰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咧嘴笑了，焦黑的脸上是扯一个大大的微笑，“大师兄，我结丹了。”

云爻弯起睛，声音又甜又，“大师兄，你真好。”

那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疼上百倍，浑的骨像是被人拆开又碾碎，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咬着牙扔几张防御符，堪堪扛住了第二。

其实大师兄以前对他好的…云爻哭，祁越就要抱着陪他说话，每次说不上几句，云爻就会笑嘻嘻地问，大师兄，你是不是最喜我呀。

其他人比自己渡劫成功还要开心。

“不然呢？”祁越瞥了他一，无奈地说：“指望你自己那里胡哨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