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没来，而是选择离开。

然后他了个决定…资助。

后勤的人拿表格走了，裴骁松了气。白熊也蹲在办公室角落，熊脸上写满“这样能行吗？”，可以说全都是怀疑。

他说话确实好听，而且退有度，每个字都像在脑里打过一遍草稿才放来，但又不让人觉得假，可以说跟他相会很舒服。

魏昭着耳麦，声音故意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公共活动区还是听得清楚：“老板别急，这关我帮您过了，您看左上角那个防守塔，对，先把那个拆了……嗯好的，您站着别动就行，我来理……”

狐狸蹲在他膝盖上，两只耳朵尖转来转去，像是也要听耳机里的动静。魏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戳，屏幕里战局推，他声音始终温温和和的：“好了老板，过了。您看结算界面……嗯不客气，次需要再找我。”

“没什么。”裴骁转走了。

后勤的人奇怪地看着他：“裴教官，咱们格斗课的费用一向是塔里统一拨款的，没听说还要设奖学金……”

确实没什么，这个向导在训练营里混得如鱼得，除了极少数不的家伙会找麻烦，大分人都喜他。

魏昭周末其实很少训练营的。

白塔军校生底好，玩游戏反应快，星际时代的代练是个正经兼职，挣得不少。魏昭接单带人通关，声音好听脾气好，回客估计不少。裴骁知这些，他只是没想到魏昭周末不门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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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骁本来只是扫一就过去了，但余光注意到屏幕上的界面……那是星网的游戏代练接单平台。

裴骁第二天去找后勤，说要设立一个“特训专项奖学金”。后勤的人问他细则，裴骁说：“就是每学期挑几个表现好的向导班学生给一笔补助，金额……五千吧，五千信用。”

那天晚上裴骁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白熊在神图景里原地转了一百多圈，也是睡不着觉。裴骁终于坐起来，抓了抓发，打开终端调魏昭的档案，家背景栏填得简单，父母都是平民职业，对魏昭基本是放养不的，很早就断了联系，收那一行裴骁看着沉默了好一阵。

？”裴骁拿筷敲熊脑袋，“他吃什么是他的事，你什么心呢？”

他小声说：“快了…这个月再接两单，假期的生活费就凑够了，幸好这个平台还算实惠，也不占用太多时间。”

但怎么给成了大问题，他总要考虑到学生的自尊心。

他脚步顿住了，退回来两步站在后面，像是在贼一样。

后来裴骁发现魏昭人缘其实特别好。这个小向导在班里几乎谁都说得上话，模拟战输了能替人复盘，堂里有人讨论战术他端着盘坐过去能聊一午。

裴骁一开始信了，还以为魏昭确实喜学习，但某天夜他路过公共活动区，看见魏昭坐在角落，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现在听说了。”裴骁把表格拍在桌上，“走程，我自掏腰包。”

白熊把脑袋搁在桌沿上，大珠漉漉地望着裴骁。裴骁跟它对瞪了三秒，最后把视线移开了，白熊哼了一声，继续跟裴骁生闷气。

白熊捂着脑袋也想去摸，但总是被裴骁拉着去训练那些糟心的哨兵了。

资助

他关掉耳麦靠在椅背上了脖，再低拿鼻尖蹭蹭狐狸的耳朵。

得好看，说话好听，事有分寸，连神都是可可的银小狐狸，在训练营里被好几个人偷摸过。

裴骁心想自己真是多虑了，这兔崽分分钟过得特别好。

但他也慢慢发现了另一件事。

裴骁站了几分钟，接着被后面路过的教官拍肩膀：“裴骁？你看什么呢？”

裴骁站在后面没动，大白熊从神图景里钻来挨着他的蹲，大脑袋往外面探了探，被裴骁回去了。

裴骁有次路过向导班教室，隔着窗看见魏昭被一群人围着讲什么东西，他微微侧着，手在半空中比划，旁边几个人听得频频。狐狸蹲在讲台上，小坐着特别可，尾从台面垂来晃来晃去。

首都星的展览、星舰博馆以及新开的游乐场，同期的学生一到周末就呼朋引伴往外跑，终端上刷屏的照片里从来没现过魏昭的脸。偶尔也有人叫他，他就笑一说这周有训练要加练，或者说模拟战复盘还没完，反正就是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