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关好车门，这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缓缓驶小区。

一路上，陆拾青都在向闻汐介绍沿途的景，哪里新开了一家店，哪条路因为年节临时封闭，路边那棵挂满灯笼的树又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闻汐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声。

陆拾青说得兴致，直到发现旁边始终没有太多回应，才侧过脸看了一。

闻汐正望着窗外。

街两旁的店铺贴着鲜红的窗，玻璃门上写满了各祝福语，行人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袋，脸上带着忙碌却喜悦的神。

闻汐看得很认真。

他像是在观察一从未接过的节日仪式，试图从那些闹的景象里，清楚这个世界的人为何会在特定的日里变得格外喜。

陆拾青角慢慢扬了起来。

“是不是觉得很闹？”

“吵。”

“那你还一直看？”

闻汐收回目光，：“随便看看。”

“好，随便看看。”

陆拾青顺着他的话应，里笑意不减。

闻汐瞥了他一，没有再说什么。

车驶过一段路，窗外的景渐渐变得熟悉。

陆拾青的父母早已提前打来电话，他们路上不要着急，又一遍遍确认有没有忘记带东西。

母亲甚至在电话里数了好几遍，确定他们晚上一定会到，才终于放心挂断。

傍晚时分，车停在父母家楼。

陆拾青拎着准备好的东西，闻汐跟在他边。

两人还没走到门，母亲便已经听见动静，提前打开了房门。

“小青，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门传来，接着便看见两人并肩走近。

“妈。”

陆拾青笑着应了一声。

母亲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闻汐上，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明显。

“小汐也来了，快来，外面冷不冷？”

闻汐停在门，轻轻摇。

“不冷。”

母亲侧让开位置。

“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们两个。”

陆拾青将东西放到一旁，替闻汐脱外，又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