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决定，替他收拾残局，也需要他们在他累了的时候留一盏灯。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是带着学生气的孩已经大了。

他能够独自买房、赚钱，也能够承担起另一个人的人生。

即使所有人都不同意，他也有能力带着闻汐离开这里，靠自己的双手生活去。

这就是他敢于将闻汐带回来的底气。

母亲忽然有些鼻酸。

她抬起，仔细看着陆拾青。

前这个人仍旧是她的儿，可眉间已经多了一从前没有的沉静。

那不是几天不见便突然改变的气质。

更像是他曾经独自走过很很的一段路，经历了许多他们不知的事，才终于带着这样的目光重新回到他们面前。

“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

陆拾青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想起那些漫的岁月，想起冷的夜，想起自己曾无数次在崩溃边缘回忆起现代的家，也想起闻汐陪在边时，那些无法被任何人替代的时光。

可最后，他只是笑了一。

“算是吧。”

母亲没有追问。

她知儿不愿说。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父母知的事，她不必着人把一切解释清楚。

“那闻汐呢？”

她的目光转向闻汐。

闻汐抬起。

母亲犹豫了一，才问：“你也认定我们家小青了吗？”

闻汐看着她，回答得脆利落。

“是。”

母亲看着他冷淡的眉，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孩看起来实在不像会把绪轻易表现来的人，可她也能从闻汐的动作里看，这孩十分依赖陆拾青。

母亲的心更加复杂。

她不能说自己已经完全接受了。

但她也无法否认，这两个人确实是认真对待彼此的。

“你们以后真的打算一直在一起？”

“嗯。”陆拾青。

“不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