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汐抬手推开他的脸。

“走吧，带你去买东西。”

“勉。”

从离开理发店开始，陆拾青便一直牵着他，没有半松开的意思。

闻汐瞥了他一：“我自己挑？”

“那就慢慢看，总能找到合适的。”

闻汐沉默片刻，才：“这里的衣服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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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只要站在自己面前，便足以让他的目光无法移开。

“当然。”陆拾青认真，“你喜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闻汐立即察觉到周围温度的变化，抬看

闻汐低看了看自己。

更重要的是，无论陆拾青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依旧是陆拾青。

“等会儿给你买几新的，你自己挑喜的。”

只是这话，他不会说。

闻汐面不改。

走理发店后，陆拾青牵着闻汐沿街向前。

在走理发店之前，闻汐最后看了一镜中的陆拾青。

他上穿着陆拾青的衣服，宽松的黑，浅灰上衣，脚上还穿着一双运动鞋。

“既然一般，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这些衣比修真界的袍轻便许多，却让他始终觉得浑不自在。

“吵。”

陆拾青见他嘴上说着一般，睛却一直看着自己，角重新一扬了起来。

每一个普通人都显得脆弱而渺小，却能凭借各奇异的，让整个世界运转得井然有序。

闻汐察觉到那些视线，眉心微微蹙起。

这里没有灵力，也没有气。

路上人来人往，偶尔有人从他们边经过，目光会在两人上短暂停留。

现代6

他牵住闻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清晨的光从楼之间倾落来，将整洁的街照得明亮，车穿梭不息，路旁的早餐店升起袅袅气，行人步履匆匆，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那你确认好了吗？”

闻汐不动声地观察着四周。

陆拾青看他的不适，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闻汐收回目光，问：“商场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陆拾青抬手指了指街尽，“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陆拾青被推得向后退了半步，却仍旧笑得开心。

他已经见过汽车、电梯、电视，以及那些形形的家用，可真正走人群以后，仍旧觉得这个世界透着陌生。

闻汐低看了一两人握的手。

“确认你有没有剪坏。”

尤其是衣领与袖都没有任何防护，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人暴在外。

陆拾青靠近些许，再次问：“所以到底好不好看？”

“他们在看什么？”

两人走商场，冷气迎面扑来。

陆拾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随即笑：“可能是看我们穿得有些不一样。”

其实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