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汐安静地听着。

最后，陆拾青的目光落向廊间那些尚未撤的红绸。

十二城的使者会从哪一门。

那双始终空茫冷淡的睛里，终于浮现一清晰的笑意。

又有哪些地方因为不久前的大战损毁，如今还没有彻底修复。

他屏住呼，像是生怕惊动了闻汐。

陆拾青彻底说不话了。

“结契？”

“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慢慢告诉你。”

闻汐看着他的反应。

哪一座殿存放着历代留的功法。

等确定闻汐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才小心抬起手臂，将人揽怀里。

“嗯。”

“我们喝了合卺酒，也结了神魂契印。”

“然后……”

陆拾青一时没能答话。

“你还没有恢复，不适合听这些。”

陆拾青立刻察觉。

起尖锐疼痛。

“你坐在主殿最的位置，我就坐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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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抬看他。

闻汐闭着睛，任由那温和力量识海。

陆拾青结动了一，仓促移开视线。

闻汐睁开。

他的耳更红了些，目光也不自然地移向远。

片刻后，刺痛终于消散。

即使失去了记忆，神魂也没有生丝毫抵，反而本能地靠近那温度，在它的安抚逐渐平静。

“然后便回寝殿了。”

“那一日，整座都挂满了红绸和灯，主殿里来了许多人，十二城城主也都带着贺礼。”

闻汐仍有些疲惫，索歪，靠在陆拾青肩侧。

一只手护着闻汐的腰，另一只手则指向远，声音低缓地为他讲述这座。

陆拾青的微微僵住。

陆拾青的灵力对他而言太过熟悉。

“与我的有什么关系？”

一只温手掌覆上闻汐后颈。

哪一地底镇压着无法驯服的兽。

他脸上的意一路蔓延到耳后，连揽着闻汐的手都不自觉收了一。

像冰面上掠过的一缕微光，转瞬便会消失。

“那些红绸，是我们结契时留的。”

很淡。

陆拾青却怔怔看了许久。

“别想了。”

“然后呢？”

“只是回去？”

像是忽然被某温柔的东西填满，连日以来始终悬着的

陆拾青耳微微泛红。

青白灵力沿着肤缓慢渗，避开脆弱的魂光，一安抚着躁动不稳的识海。

“……”

陆拾青忽然顿住。

“想不起来便不想。”

闻汐虽然失去了记忆，可那份锐与偶尔捉人的恶劣，似乎半都没有减少。

他的蓦地绷。

他低看了闻汐一，声音不自觉放得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