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青掌心温，隔着衣料，仍旧能够清晰受到其中的温度。

其余人也随之跪，齐齐俯首。

“恭迎尊上。”

陆拾青扶着他继续向前，低声解释：“你是这座的主人，也是域之主，玄寂是你的尊号，不过你的名字叫闻汐。”

若换作其他人这样碰他，他大概会本能地排斥。

量。

风拂过，红绸轻轻扬起，过一盏盏灯，发细微的窸窣声。

漆黑石整齐排列，间垂着已经有些褪的红绸。

殿外是一条宽阔廊。

“有没有哪里疼？”

陆拾青底浮一怀念，妥协得很快。

短暂的死寂之后，为首的将猛地回过神，单膝跪地。

闻汐靠在他怀里，闭着睛，安静等待那阵昏黑散去。

闻汐睁开，站直。

陆拾青替他披好外袍，仔细系衣带，又将散落在肩侧的发拢到后。

看见闻汐从寝殿中走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拾青还想再劝，可对上闻汐冷淡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陆拾青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人小心扶稳。

“慢一。”

闻汐撑着床沿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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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疼痛

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熟悉的温度隔着层叠衣料传来。

可陆拾青靠近时，他非但没有厌恶，反而会不自觉地放松来。

闻汐缓慢重复：“玄寂……”

“不用。”

那些人显然没有预料到，竟会在这里看见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那两个字的刹那，识海中忽然闪过一片重血。

陆拾青始终守在一旁，几乎在他失去平衡的同时便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腰。

完这一切，他才扶着闻汐朝殿外走去。

闻汐脚步微顿。

冰冷声音落在耳边。

“没有。”

寝殿大门缓缓开启。

画面只现一瞬，便轰然破碎。

脚刚刚用力，前便昏暗了一瞬。

“尊上。”

“那我扶着你。”

廊两侧守着数名修。

“尊上是什么？”

闻汐意识眯起睛。

“是他们对你的称呼。”

整齐声音沿着空旷廊传很远，在一重重墙之间回。

闻汐垂，看向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带着凉意的风迎面而来，掠过闻汐脸侧，也动了他鬓边的发。

“那先坐回去歇一会儿？”

陆拾青低看他，神张。

这样的不容反驳的神，倒与从前一模一样。

“他们在叫我？”

“从今日起，你便叫玄寂。”

有人立在，居临地看着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