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尊的侣。”

曾经说过，这座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浮屠殿殿主坐在左侧首位。

为闻汐的侣，他自然要替他将这里守好。

陆拾青自殿外走了来。

陆拾青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终于在那张空悬的尊位前停。

“走吧。”

议事殿已经坐满了人。

陆拾青越过众人，一步步走向阶。

“侣？”

陆拾青迈台阶，衣摆从尚未涸的暗红血迹上掠过。

如今闻汐只是睡着了。

“当年玄寂也是杀死前任尊，才坐上这个位置，如今他既然死了，自然该重新定尊主。”

“尊上已经陨落，不能继续封锁消息。”

赤冥殿殿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今日是议事，陆公既非殿主，也不掌十二城，恐怕不该现在这里。”

将微怔：“您要亲自过去？”

等那个人有朝一日睁开，仍该是原来的样。

众人意识看了一空悬的尊位。

“正宗门如今同样损失惨重，短时间无力攻域，正是重新整顿十二城的最好时机。”

陆拾青伸手，指尖在冰冷黑石上轻轻碰了一。

“陆公。”

扶手上还留着闻汐经年累月凝聚的气。

“的事，便是我的事。”

人群中有人嗤笑声。

原本嘈杂的议事殿渐渐安静来。

积压数百年的畏惧，不会因为闻汐死便立即消失。

“话说得好听。”有人冷笑，“你带了三百名死士，难只是为了商议如何整顿十二城？”

“尊之位，有能者居之。”

即使今日闯这里的修各怀心思，也无人敢真的登上阶。

众人循声望去。

原本属于闻汐的位置空在阶之上。

陆拾青收回视线。

就在此时，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去看看。”

其余人则各自占据一方。

他说得平静。

“他们不是要选新的尊吗？”

其余人也仍旧坐在原。

他虽然开称了一声公，却没有起行礼。

浮屠殿殿主眯起睛。

他生得大魁梧，颈侧布满暗红纹，宽阔手掌搭在膝上，每一手指都着漆黑骨戒。

“尊上活着时，诸位自然愿意承认这层份，可如今尊上已死，陆公又凭什么涉？”

提到玄寂二字时，大殿里的声音稍稍低了几分。

陆拾青脚步未停。

赤冥殿殿主坐在他对面。

“诸位今日既然来到这里，谁又比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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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会靠在椅背上，垂着听方众人禀报。

他不愿意舍弃，也不可能拱手让人。

闻汐坐在这里时，总是显得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