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幻境以前，谁都无法醒来。

即使行打破一层，也只会一场一模一样的喜宴。

闻汐问：“你准备关他们多久？”

陆拾青重新回到他边坐，伸手握住那只微凉的手。

“先关着吧，等大典结束，我再慢慢问他们为何而来。”

“若他们真准备了贺礼，我会记得拿回来。”

闻汐嗤笑一声。

“你倒是半不肯吃亏。”

“那是自然。”

陆拾青一本正经：“今日来的人都有贺礼，不能单单少了他们。”

闻汐看着他，底浮一丝极淡的笑意。

闯之人消失以后，喜宴终于正式开始。

修们收起兵刃，侍从鱼贯殿，将早已备好的灵酒与菜肴送上桌。

阶之上，一名侍女捧着托盘走近。

托盘中放着两只以黑玉雕成的酒盏，盏中酒颜殷红，在灯火泛着细碎微光。

主持仪式的老者再次走到两人面前。

“契印已结，合卺酒不可少。”

陆拾青拿起其中一盏，依照凡间婚俗，与闻汐手臂缠。

两人的衣袖随之叠。

闻汐的手腕近在咫尺，冷白肤被红衣料映一层浅淡。

陆拾青没有立即饮酒。

他隔着错的手臂，定定看着闻汐。

“喝了以后，我们便算真正礼成了？”

闻汐：“契印已经结成，你便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

“我没想反悔。”

陆拾青笑起来。

“我只是想记住这一刻。”

闻汐沉默片刻，轻轻碰了一他的酒盏。

“喝吧。”

两人同时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微凉，落腹中却骤然化开一阵灼。

陆拾青前短暂地晃了一。

再抬时，闻汐也正看着他。

两人缠的手臂仍未分开。

空了的酒盏被放回托盘。

殿中旋即爆发一阵贺声。

“恭祝尊上与陆公途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