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却将它踩在地上，这同样是事实。”

闻汐看了他许久。

原本绷的手指，终于一松缓来。

陆拾青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即得寸尺地将自己的手指挤他的指，牢牢扣住。

闻汐垂眸看了一，没有挣开。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陆拾青。

“什么意思？”

“我不会再要求你独自退让，也不会只凭自己的想法，便替所有人决定什么才是最好的结果。”

陆拾青停顿片刻，声音愈发认真。

“他们若还要来，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闻汐定定望着陆拾青，像是在确认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陆拾青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他知自己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得冷酷，也不到面对死亡时毫无动。

可他至少已经明白，他想留在这里，想与闻汐结契，想让真正成为他们的家，就不能永远站在局外，用自以为正确的理要求闻汐改变。

他必须看清闻汐面对的危险。

也必须学会与他一起承担。

闻汐看了他半晌，忽然冷声：“说得好听。”

“我会到的。”

陆拾青握他的手。

闻汐没有回应，只端起杯又喝了一。

可两人扣的手指间，却悄无声息地传来一极轻的力。

像是不愿开承认，却又舍不得松开。

陆拾青心底微微发。

然而一刻，原书中的剧却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谢沉舟已经死了。

无论死去的缘由和过程是否与原书相同，结果终究没有改变。

这意味着某些早已偏离的轨迹，或许仍在以另一方式回到原本的方向。

原书里，谢沉舟死后，叶风悲痛绝，自此一心修炼，接连得到数次机缘，修为境快得不可思议。

最后，叶风会带领正修士攻域，在决战中亲手杀死闻汐。

陆拾青曾经以为，只要谢沉舟不死，后面的一切便不会发生。

可谢沉舟还是死了。

而且如今两方之间的仇怨，比原书中更加复杂。

不只是谢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