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

是死在彼此手中的无数亡魂。

是固、无法轻易动摇的仇恨与恐惧。

无论哪一方先退后半步，都会被视作弱与背叛，甚至会被认为亵渎了那些死去的人。

这场矛盾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更不是他牵住闻汐的手，耐心劝上几句，便能轻易化解。

殿外冷的风了来。

地面的血腥气被风散，又重新弥漫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陆拾青低。

那枚被褚怀山扔去的令正孤零零地躺在不远，漆黑表面沾着一线鲜血。

他走过去，将令牌从血泊旁捡了起来。

属于闻汐的神魂气息仍旧萦绕其上，冰冷而清晰。

陆拾青用衣袖一去令牌上的血迹，将它握掌心。

他闭了闭。

再睁开时，殿门之外已经空无一人。

闻汐没有等他。

令牌

陆拾青回到寝殿时，殿门闭。

门外侍立的修见他走近，连忙躬行礼，神间却藏着几分言又止。

陆拾青停脚步。

“尊上在里面？”

“是。”

那名修应完，迟疑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补充：“尊上回来以后，便吩咐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陆拾青抬望向闭的殿门。

“也不许我去？”

修顿时噤声，垂得更低。

如今整个都知，陆拾青与旁人不同。

尊上中的“任何人”，究竟包不包括他，恐怕连尊上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楚。

这样的问题，哪里是一个普通侍从敢回答的。

陆拾青没有为难他，只：“我知了，你先去吧。”

修如蒙大赦，匆匆行礼退。

陆拾青独自站在门外，低看了一掌中的令。

他收手指，抬手推门。

殿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