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俯望着闻汐，眸光却不再只是方才的缠绵，而是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认真。

闻汐被他看得微微蹙眉。

“有话便说。”

陆拾青的结轻轻动了一。

他像是在心里反复斟酌着什么，原本握着闻汐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将那只手拢掌心。

两人的手指严丝合地扣在一起。

“闻汐。”

“嗯。”

陆拾青了一气，：“你愿不愿意我的妻？”

闻汐中的绪霎时凝住。

房间里陷一片寂静。

陆拾青张地望着他，睛里藏不住期待，也藏不住忐忑。

过了好一会儿，闻汐才缓缓开。

“你说什么？”

陆拾青耳更红，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我问，你愿不愿意我的妻。”

闻汐盯着他看了片刻。

“方才在城门，你不是已经这样说过了？”

“那不一样。”

陆拾青认真：“在城门只是为了遮掩份，方便城，当时那句话只是权宜之计，没有问过你的意思，也没有得到你的答复，所以不能算数。”

他俯，与闻汐额相抵，握的手指始终不曾松开。

“闻汐，你愿不愿意真正与我结为侣？”

愿意

闻汐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躺在凌的床褥间，乌黑发铺了满枕，尾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留的薄红。

两人握的手贴在枕侧，掌心相抵，能够清楚受到彼此微的脉搏。

结为侣意味着什么？

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从此以后，陆拾青会被整个修真界视作尊的人。

那些正仙门若想对付闻汐，自然也不会放过陆拾青。

他们不会在意陆拾青曾经救过多少人，更不会费心分辨他是否过恶事。

只要他站在尊边，便足以让无数罪名落到他上。

可陆拾青偏偏总觉得世间万事都能分清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