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雾气，遍地的血迹，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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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顺着他的力重新躺了回去，僵地陷柔的枕褥里。

陆拾青立即察觉到他的变化，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背。

还有一匆匆朝他奔来的影。

“闻汐？”

陆拾青被他看得心发，却没有促，只放轻声音问：“能听见我说话吗？”

说完，他转绕过屏风，走到屋的桌案旁。

温和，认真，还藏着不加掩饰的担心。

回到榻边时，他的神依旧绷。

一刻，陆拾青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便现在视线中。

“我去拿药。”

陆拾青替他调整好姿势，又将枕往后垫了垫，确认他呼顺畅，这才稍稍松了气。

一刻，林间雾气轻轻一。

闻汐垂眸看了一药碗。

闻汐这才回过神，尝试着动了一。

他俯看着闻汐，神一如许多年前。

他怎么会现在那片荒山里？

桌面上摆着几只白瓷药瓶，旁边是一只冒着气的药炉，淡淡的苦涩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陆拾青……

闻汐眉心微蹙。

他说着，舀起一勺药，送到闻汐边，“有些苦，慢一。”

的药散发着重苦味，表面还浮

陆拾青抱着闻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闻汐仍旧没有回答。

剧烈的疼痛从骨漫开，仿佛无数锋利的冰刃同时刺脏腑，几乎要将他的彻底撕裂。

照顾

那或许只是昏迷前的一场幻觉。

“你伤得很重，先别动。”

闻汐脸发白，眉也皱了起来。

陆拾青的手指在侧悄然收，片刻后才继续问：“怎么样？还疼不疼？有没有，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耳边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陆拾青端药炉上的药碗，先以灵力试了试温度，又取一枚浅褐的丹药放其中，仔细搅匀。

多年过去，陆拾青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你醒了？”

又怎么会偏偏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赶来？

陆拾青将闻汐往怀里拢了些许，幻境灵力如无声的般漫开，将两人的影与气息一同笼罩。

五官褪去了从前的青涩，眉宇间多几分沉静，上的气息也比当年大了太多。

闻汐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

他盯着陌生的屋看了许久，昏迷前的记忆才一浮上心。

中的气息也彻底消散，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闻汐醒来时，意识仍有些混沌。

山恢复原状。

“这是护脉的药，我已经调过药，不会与你残留的剑意相冲。”

伤势立刻被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