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书册，指腹先在封面上轻轻过。

这功法来自系统，原书里是没有的。

他低看着手中的书，神逐渐变得凝重。

第二页仍是空白。

陆拾青将书递过去：“就是这个。”

陆拾青一怔。

陆拾青原本没想过给别人看。

可他垂看去，封面上却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闻汐又问：“能给我看看吗？”

可相这些日后，这猜测反而越来越站不住脚。

若能看懂书中那些晦涩难解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陪他一起参悟。

陆拾青手中浮起一层浅光。

陆拾青停了来。

闻汐垂，掩去眸底翻涌的思绪，状似随意地问：“你修的是什么心法？”

“这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我什么都没听见。”

陆拾青若想杀他，本不必拐弯抹角。

闻汐。

“我在念心法。”

有所图。

系统和的事，就算他说来，闻汐大概也听不见。

陆拾青没有多想：“幻境心法。”

他如今修为尽失，连寻常兵刃都足以取他命，这里又完全受陆拾青掌控，连去都要等对方主动散去幻境。

陆拾青疑惑地凑过来。

他接连翻过十几页，目光所及之净净，别说心法诀，连一笔墨痕都找不到。

闻汐盯着他的嘴：“你方才在说什么？”

无论怎么看，都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

“一声音都没有？”

闻汐翻开第一页。

若另有所图，也大可以趁他无力反抗时直接动手。

陆拾青指向开篇第一行：“天地有界，虚实相生，以神念为引……”

他说到一半，忽然发现闻汐正面无表地看着自己。

仿佛冥冥之中存在着某规则，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完全隔绝在外。

闻汐抬：“无字天书？”

空白。

光芒散去后，一本薄薄的青书册落掌心。

与寻常纸张无异。

平日里不需要特意携带，只要他心念一动，秘籍便会自行现，书中容也像刻在他识海里一般，随时都能翻阅。

陆拾青摇了摇。

可闻汐又不算别人。

“怎么了？”

陆拾青抬手探袖中。

陆拾青合上书册，低声：“原来如此。”

“什么？”闻汐问。

周围风声清晰，唯独陆拾青念的心法没有留半声音，连语都解读不来。

那本幻境心法是留来的东西。

陆拾青不信邪，又从中间挑了一段念。

不过只是试探一问，闻汐很意外他居然直接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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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依旧只看见他的嘴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