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吕夙在城上挑杀王徵，陛竟然也给了封赏，从五品升至正五品，在吕夙这个年纪当真少见，更重要的是升他的理由就是狠狠敲打陆规。

朝廷的第一旨意得很快，但只是为了嘉奖梁椿和洪都尉成功伏击了北戎前将军朗达鲁，就连斩杀阿克察的功绩恐怕还没那么快送抵都城。

“留吧，阿恕。跟着你爹，看看他怎么分化陆规的势力，将北关人截留来。”严澈意味地说。

陆规用了多年的利益绑定那一已经行不通了，他能收买几个心腹，收买北戎王，却动摇不了朝廷要平北戎的决心。

洪都尉更加没有想到，皇帝在圣旨里赞其十年蛰伏，砥砺锋刃，亲斩朗达鲁为大功，连升三级擢为从四品的破戎将军，贺家旧这一战但凡参战之人皆升级赐金，毫不吝啬。

贺骋一阵骨悚然，“你……你是说他们双方会联合起来？”

事儿！”

这就让陆规前些年的折成了笑话。

陆规心中忐忑不安，连上了三请罪的折。

听到这里，贺骋对北关不再留恋，他立刻直起腰来，“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能跟随梁椿关的骑兵不过三千，剩的都是不擅骑的禁军，可就是这么些人，梁椿将北戎杀了个人仰翻，竟然直北戎王，将他们的大王都掳来了。

贺骋作为督军可以回都城复命了，这一次他们乘坐车慢慢回去。

郭恕了后脑勺，“那我呢？我爹还在北关呢，我是留在这儿还是跟你们回去啊！”

虎啸关大捷立刻传了总兵府。

贺骋和韩念不约而同地羡慕起严澈来。

贺骋和韩念倒是一路聊天，一路买些小东西，偶尔严澈醒来会看见小案上摆着纸包的糕或者冰糖葫芦。

然而一切都变了，就从皇帝调了梁椿来虎啸关开始……

他自愧不如梁椿那般敢于冒险，只拘泥于守护北关，未曾敢关杀敌。

严澈不不慢地分析：“可陆规在北关经营这么多年，耕各方关系，追随者众多。如果陛降罪或者彻查他这个总兵，多少人会受牵连？这些利益被动之人都是掌兵的。”

当他们都城之时，本该在校场训练裂风镝的严赋已然等候多时了。

将自己的尸位素餐描述成保守，把梁椿的打法说成激，一旦有失就是全关陪葬。

反正天皇帝远，朝廷本摸不清北关到底是何况。

严澈躺在车厢里，抱着北关老乡用艾麦的枕，睡得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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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

然后他要得一年比一年多，哪怕宁州旱灾之后又遭了灾，朝廷也不敢短缺了他们的粮草与军饷。

虽为请罪，但都是向承德帝自辩。

严澈还未及冠，连话都没有跟陈太师说几句，对于陆规这土皇帝应该见都没有见过，可他却说了严镇和严赋一直筹备之事，那就是应对陆规的反叛。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了贺骋与韩念在北关的表现，甚至还主动说：“可惜了小恕得跟着郭副总兵，不过骋儿和阿念明日若是得闲，就来严府院中吃涮吧。正好裂风镝了新甲，可以送你们穿着去狩猎。”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总兵，每次上书的折便是北关凄苦，关外皆是风霜与荒凉，北戎铁骑凶残难预料。贺扬父一死，朝廷就分外担忧北关失守，于是他要什么，朝廷就给什么。

陆规呆坐在桌案前，拳握得很。

这无异于是告诉北关所有的守将，北戎贼寇并不可怕，他们就是北关守将们封候拜将、光耀门楣的垫脚石。

“这取决于朝廷掌握了他多少证据。但我想朝廷的清算会很快。”严澈看向贺骋，“太师与齐王一党一直对太之位虎视眈眈，齐王至今未还上欠国库之银钱，他会甘心被褫夺封地降为郡王吗？”

梁椿愣住了，要想到严澈说的这些并不难，严赋就曾经这么对自己和吕夙分析过，但前提是得对朝中各方势力及其行事风格了若指掌。

梁椿指挥这场伏击有功，他这正四品的官职没那么容易再往上升，但陛竟然赐了伯爵之位，这毕竟是多年来北关首次大胜，朝中无人有异议。

能躺着绝不坐着，严澈就是这样悠哉悠哉地回去的。

严澈了，“所以啊，我们得尽快回去都城了。太殿还需要你呢。”

郭恕倒一气，“你……你是说陆规可能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