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衡国越便越是凶险，各州兵调度而来，无异于衡国的袋，袋一旦收，我们就算有上万人的铁骑，但衡人有几十万，如何得胜？殿，请为大局计！否则我等就这样返回王，大汗恐怕也要降罪于王啊！”

礼尚书梁白是现场唯一一个绪稳定到让严澈啧啧称奇的。

四周的裂风镝和禁军手中枪顿地，发山崩般的声响，偌大的演武台也跟着震动。

“跪！”

严澈和韩念还有郭恕冲上去，将他抱住。

“跪！”

贺骋憋着的那气终于呼了来。

严赋来到烈古台侧，淡然：“殿若不知我大衡的叩拜之礼，可以由礼派遣官员来教。一日不行可以两日，两日不行，我们可以等王三日。反正使团在大衡一应礼遇皆不会变，驿站米粮不缺，酒够，王与使团要在我衡国过冬亦无不可。”

一声一声气势惊鸿。

他的膝盖僵，迟迟弯不去。

贺骋以手背用力抹了一泪，“好！我一定跟着严大哥继续学！你那么懒，以后我会保护你！”

烈古台的母亲在北戎虽是贵族，但他本人行事鲁莽冲动，全然不及两位异母兄那般妥帖，所以一直不得北戎大汗的心，若真的什么也没谈成就被驱逐回国，烈古台在王室中算是彻底与王位无缘了。

“料到什么？”严澈问。

“阿骋，你太厉害了！”

“阿骋！阿骋！你是贺家的骄傲！”

严澈跟着笑了，“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汰我啊？”

“崇拜死你了！”

起之后，烈古台起快步离去，后是烈的呼声。

他一脸和煦笑容，对陀穆：“今年岁寒，冬日怕是不好过。恰好我大衡前段时日查抄了不少贪官污吏，不但追回了官银，连粮也追回不少。大衡这个冬天应该好过的很，北戎若是不想谈了，不妨早日回去，提前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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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路抢掠，抢到他衡国都城来！”

“一！”

贺骋泪满襟。

严澈歪着脸笑了，“阿骋，有句话你父兄一定对你说过，那就是天酬勤。你若似我这般，早晨起不来，吃不了练武的苦，这些叔伯们又能帮到你什么呢？机会总是留给足准备的人。”

这声音宛若山呼海啸，压得烈古台抬不起来，他终于跪了来，带着烈地不甘双膝地，额碰在地面上。

给了贺骋。

三拜九叩，一不少。

严赋淡然一笑，声：“我大衡向来最重信诺，也不人所难。本侯数三声，王殿若不愿履约，陀穆大人便率使团早日回北戎吧。”

韩念也跟着，“对对对！这样最好！”

看着这一幕，承德帝亦是欣不已。

陀穆一听，当然不能离开啊，他只能跪在烈古台的面前恳求：“殿，若是你不履约，那么一万石粮便谈不去了！就算我们的铁骑能攻虎啸关，又能抢夺多少粮？一千石？还是两千石？”

严赋看向烈古台：“王请吧。若北戎所列和谈条件不过是你们赢了便对大衡予取予求，你们输了便不认账，那不如立刻离开大衡。本侯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本事冲破虎啸关？”

“料到阿克察之会随北戎使团前来？料到他们早就研究透了贺家的枪法？所以才会让严叔叔和严大哥费尽心力教我严家枪法，连韩叔、郭叔都不吝啬地教导我？我没有厮杀血战的经验，你便拜托了严大哥让我裂风镝？陪我习武练枪者皆为裂风镝中的锐。若不是成日与他们练武，今日我恐怕无法应对有度，我……”

他在严澈的耳边小声问：“阿澈，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谁知郭恕笑着说：“当然是在夸你啊！你这虽然懒得要命，但脑好使啊！以后你负责动脑，我们负责使力气！”

“跪！”

“三！”

贺骋手捧父兄牌位，冷冷地看着烈古台。

但今日之辱，烈古台咽不这气。

此话暗讽意味明显，烈古台恨到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元铎，你看啊！你的骋儿也大了！有乃父之风，亦有其兄之锐！

然而数数的不仅仅是严赋，而是所有军将。

“二！”

他转过来，咬牙切齿走向贺骋，自己竟然要向那两块木牌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