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爪拼接来的手骨，闻大人走得时候还给了谢鞅一个神，意思是：你小莫不是跟他们一起演戏吧？

谢鞅赶摇：我不是，我没有！

闻正似有意地看了他一便转离开了。

谢鞅叹一气，总觉得自己跟严澈他们混在一起，声誉不保啊。

严澈回了府，可把阿心疼坏了。

“我的小祖宗哦，你每天不搞事来就吗？陈骁看你不顺，你为啥非要往他跟前凑啊！”

“冤枉啊！明明是陈骁厌恶我，还非要往我跟前凑！”

严澈小小地喝着驱寒的汤药，苦得鼻皱一起，这模样让严凝心疼得要命，也就不再说他了。

至于此刻的御书房中，简直就是山雨来风满楼。

承德帝脸铁青地听着闻正描述当时的场面，还有太为证，陈太师站在一旁良久也只能挤一句：“钟尚书为官多年，官声清廉，平日里也没见什么过分的销，不像是贪墨了这么多银两的样。他在刑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得罪的人亦不少……也许是有人栽赃陷害。”

说完这话，陈太师自己的后脖颈都起了一层汗。

果然，承德帝很冷淡地反问：“栽赃？陷害？竟然有人能得起上万两的官银来陷害他？那可是他尚书府的荷塘，没有他的允许，谁能悄无声息地在荷塘淤泥里埋钱箱！传朕旨意，刑尚书钟琇涉嫌贪污官银，令三司……”

说到此，承德帝自己都气笑了。

“朕差忘了，钟琇这个刑尚书自己就是三司之一！荒谬！当真荒谬！若执掌刑律之人都贪赃枉法，大衡之律令还如何取信于天！既然是要审刑之首，那就换神策司吧！”

闻正叹了气，又：“陛，刑乃六之一，钟尚书的案恐怕短时间难以分明，不知刑要务谁人总领，否则审案之中若需要刑合的……微臣等不知该寻何人。”

陈太师一听，立刻开：“不如就由刑右侍郎余延暂代尚书之位吧。余侍郎在刑多年，是个沉稳又经验丰富之人。”

既然钟琇保不住了，那至少要再推个自己人上去。

谁知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君晏竟然开了：“太师，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陈太师突突直，这位太殿很少说什么，但只要说了，陛都非常看重。

“余大人的侍郎之位是钟尚书举荐的，知遇之恩难免有私…余大人是不是避一嫌才好？”

陈太师被噎住了。

承德帝冷哼一声，“既有这层关系在，余侍郎并不适合暂代尚书一职。那么左侍郎方遒呢？”

这时候君晏后退一步，不再说话了。

陈太师刚想要挑几条方遒的错，没成想闻正竟然欣喜表：“方大人正直细致，不畏权，是暂代尚书一职的绝佳人选！”

接着闻正就滔滔不绝地说起了方遒不畏权的事迹，他审过驸、判过伯爵嫡云云。

君晏也没有料闻正竟然对方遒这般有好，毕竟方遒的脾气……在官场上应当是不怎么受迎的，能到侍郎也是因为有几桩大案功劳傍。

“既然如此，那就让方遒暂代尚书一职！”

何止闻正啊，就算是在承德帝的心里也是更中意方遒这样的。

陈太师本想明日朝会发动门生故旧将方遒压去，换自己人上，可承德帝就似看来了他的想法，冷声提醒：“太师嫡孙于尚书府中、大广众之都能对视不清的镇南侯世挥拳相向，明日弹劾的奏折恐怕会堆积如山！”

陈太师哽了一，这是承德帝在暗示他，与其想着刑尚书之位，不如想想如何应对弹劾。

离开了御书房，君晏自然是找了借，说是严澈受惊要去安抚一番，从东库中取了人参前去探望。

只是当他来到严府的时候，发现严澈已经坐在窗边吃着烤串，脸颊边还挂着油呢。

白担心了。

君晏好笑地走来，严澈见到他睛一亮，就冲他晃着烤。

“太殿，旗开得胜否？”

君晏在他面前坐，笑：“旗开得胜的应是澈儿。”

“那殿……称心如意否？”

君晏了：“甚是如意。”

严澈又用很小的声音问：“所以……你爹同意让方遒暂代刑尚书一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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