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严澈抬手拽住了君晏的袖，将他拽了去。

游迢摘了面，来到他们俩的面前，低声：“时候不早了，从这儿回去玉屏巷还得两个时辰呢。若是赶不上晚饭，世的耳朵恐怕又要被揪来了。”

严澈路过时拍了拍王舜的肩膀：“在陈太师一党被彻底瓦解之前，你都能在这院好好生活，多陪伴你的妻儿吧。可别十年、二十年之后，你的儿只记得你夜夜笙歌、连妾室或者楼。”

王舜非常认真地在供词上画押。

君晏摸了摸严澈的脑袋，又将他搂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兴，我自然是兴的。”

“噫！”

“霍大人安排了车坠跌于山崖，尸也被豺狼啃得面目模糊。追杀的人如果找到了，应该能带着王夫人的贴玉佩、发钗之类回去向太师复命了。”

严澈伸脑袋问：“那王夫人和她儿呢？”

是拿来打赏在里为她办过事的人。”

再加上太师的属真没有神策司里能人异士如此多，更加想不到君晏竟然派人秘密盯着王舜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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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严澈说那番话的时候，君晏又觉得心里很满，满得快要溢来。

正是因为有了严澈，才让严家避开了覆灭的结局，一步一步在都城站稳脚跟，培养麒麟军，稳固都城和南边的军权，陈太师和范丞相都没了染指的机会，否则就算君晏找到了真相，如若几十万禁军和南川兵仍旧握在太师和齐王手中，他们也能轻而易举让真相覆灭。

“那当然啊！”严澈自信满满地回答。

话没有说完，就被君晏给堵住了。

严澈抬起膝盖撞了他一，“你还装！瞧瞧王舜说的那些，总算能还你母亲清白了！你不兴吗？”

他吻得动，严澈本拒绝不了，连呜咽声都吞了回去。

严澈勾起嘴角笑了，很好，王舜既然能指认朱萸，又有锦帕为证，拿陈娴的概率已经有七成了。

严澈正想着呢，就觉有人正在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我也……”

“晏哥哥？我不是你的‘好哥哥’吗？”君晏也摘了面，笑着看向严澈。

“山路上要行一个多时辰，左右无事可……”

严澈“哦”了一声，这个世界没有基因比对技术，假死倒是比现代更为容易。

“嗯？嘛？”

明明看着君晏面上一派平和从容，这番不容拒绝地扣着严澈的后脑勺吻得天昏地暗，严澈才知这家伙是真的能藏。

君晏从他的侧颈一路吻到耳朵，“他们不会来的。”

严澈用胳膊肘抵住对方，压低了声音：“就算无事可，还有这么多人呐！”

游迢一边驾车，一边禀报：“霍大人早就派人安排好了两尸，与王舜和青枝相仿，纵是都城里最好的仵作也验不真假。”

“晏哥哥，我方才演的如何？”严澈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君晏。

“澈儿，还好你来到了大衡。”

君晏的心里本来很空，空得好像把江山和天装去都填不满。

严澈才刚一回，君晏就忽然一拽腰带将严澈整个拉了过去，后背直落落撞了君晏的怀里，当君晏的贴上侧颈，严澈的肩膀耸了起来，扭动着想要离开君晏的怀抱，却没料到对方抱得更了。

这院隐秘，又有众多手看顾，大衡还没有天系统，陈太师就是再厉害也找不来此地。

剩的就是照王舜所言，尽快前往青州，也许还能找到天香会的信众。

严澈立刻伸手捂住耳朵，那模样实在好笑，君晏忍不住又了他的。

严澈脸上的笑逐渐沉了来，他环住君晏，“我知你心里一定觉得难受。陈娴竟然利用迷信来裹挟民心，她的大篓却全栽到了你母亲的上。而那些愚民……因为几碗粥、几座庙，对所谓天香会的神女忠贞不已，而你母亲建了那么多的学堂，帮了无数的寒门学，他们却将笔刀反刺向了你的母亲。就算知了真相，这真相于你而言也是又讽刺又悲凉。”

更不用说有了严澈，君晏剪除这些权臣党羽事半功倍了。

君晏忍不住又笑了。

兴之余，君晏还是忍着叹了气。

他早就满腔烈意无藏，心积虑地想要碰严澈，却能一直忍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