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的咙动了动，如果不是齐王，还得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能被称作“殿”的那就只有当朝太了！

严澈倒是听明白了，解释：“刘平，南川总兵乃是肖淳，假若你的家人为边军垦荒，周围都是南川军士，就算朝中一品大员想要买凶杀人，也断不敢在肖总兵的地界上动手。再者，放南川垦荒听着虽然很苦，但肖总兵治军严明，不会亏待垦田的劳力。还有一个好就是若你的儿孙伍，可以军功挣脱罪籍。你心中作何想？”

刘平看向严澈：“倘若我把知的都说来了，你们却仍旧找不到也搬不倒那幕后之人，又当如何？”

君晏和严澈自然一就看刘平在担忧什么。

为什么要翻那么久远的案？听说涉案官员有的自尽了，有的放途中没熬过去，翻来能有什么用？

严澈开：“刘平，那笔官银是你了这行以后，收到的数额最大的一笔，对吧？”

君晏淡声：“你且放心，我并非那位纵容幕僚贪墨的齐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能截留如此额，幕后之人可不是杨氏这么个后女能办到的，背后一定有朝中大员。本世就算能让父兄为你求，判你的妻儿老小放东岭，可这一路的安全谁来保障？谁又能保证此人不会追杀到东岭？我父兄就是再能耐，也不能派人终生守护他们吧？”

刘平犹豫了起来，见过形形的人不少，君晏这样摸不透底的还是一次见到，他担忧自己被卷二十三年前的旧案，本来全家只是放，会不会因此被提前灭。

严澈循序渐，所思所言不但有条理，而且都戳在刘平的心窝上。

君晏侧目看向他，能会到严澈这段时间和刘平建立起来的信任。

君晏的呼了一拍，但因为有严澈稳稳地扣着他的手，君晏的心绪很快平复了来。

严澈在桌案之轻轻扣住了君晏的手。

刘平蹙了蹙眉，“世……可是想要查那桩旧案？都已经过去二十三年了……”

“我看了你的账册，你大概熔铸了五万两赈银，一共分五次付，而最后一次付是在杨氏去世之后半个月。也就是说，被三司定案为幕后主使的杨氏去世之后，却还有人来找你接收熔铸好的银。”

刘平沉默不语，他知严澈所言不虚。

“这位朝中大员恐怕是要对你和你的家人斩草除的。我仔细看过了你这些年的账本，其中承德二十三年这批官银数量最大，若真能将幕后黑手拉，你的家人才是真正安全了。所以你需得对旧事知无不言，这不是在帮本世，这是在救你自己。”

“是的。”刘平。

严澈看向君晏的方向，恭顺地行了个礼：“请殿定夺。”

刘平一气，回答：“是的。所以当时罪民也觉得奇怪，但罪民只熔银，不是谁来领银。世该知，我们这一行的，问太多、打听得太多，会没命的。”

严澈的目光澄明，没有威胁、利诱，只是在与他聊过去发生的事。

“免礼吧。世在你面前说穿我的份，不过是想为你讨一个保障。但我的原则也一样，不能因为真相就枉顾国法，该判放还是得放。之前世许诺你放东岭，我能许诺的便是让你全家放南川，此案一旦判，我会亲自与永安侯说，让他调几名裂风镝，外加宋缉司带队，亲自押送你的家人前往南川，为边军屯田垦荒。”

澈儿向来不愿意太多心思在吃喝之外的事上，如今却为了杨氏旧案，那么小心地去揣刘平的心思，真的让人心生意。

为了全家能被放去个轻松些的地方，刘平不敢贸然隐瞒严澈。

刘平不是很明白去南川与去东岭的区别。

严澈细看着刘平的表，淡然：“看来你还记得。”

“罪民……罪民叩见太殿！”

“回世，那一批官银数量太大，重新熔炼需要很的时间。熔炼了一大半时，就听说这批银被里一位娘娘给贪墨了，那位娘娘姓杨。我罪民能听到的也只是坊间传闻，说她用这批银去养什么天香会，她便是天香会的神女，想要以天香会来控制信众，裹挟朝堂。”

刘平愣住了，向后踉跄了半步，“殿……殿？”

他声音平稳地开问：“刘平，你既分了五次付熔铸好的银两，那么对于来接收银两之人，可有什么印象？”

此时的君晏面容平静，但心却波澜起伏，仿佛在大海中漫无边际漂太久，终于看见了靠岸的灯火。

哪怕过去了二十三年，你也应该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