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正想着要如何回答严澈这个问题，严澈立刻摆了摆手，“算了，你说得清，我也未必听得懂。东可有账本借来与我一观？”

可别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狗血剧，男主什么大事儿都瞒着心上人，其名曰是保护，实则真了事，心上人毫无应对招架之力，死得比炮灰还惨。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君晏得把他当自己人，筹谋算计得叫他知。

“这……这时间也太短了！”

许沐豁然开朗，“是啊！若一番梳理来，发现某个月或者某段时间车费支异常，这其中必有猫腻！”

待钱益大，就将他接到了都城，帮忙打理粮油生意。

霍鸣从怀里取一张纸，递给姜大人：“若是采用这上面所说的‘复式记账法’对这些账目重新梳理，半月之是否办到？”

只不过钱益并非章介写族谱之，而是他多年前还是穷秀才的时候，与村中某位寡妇互生意所。

钱益是个非常忠诚的执行者，而章介居于幕后，凭借自己的手腕和路，让福祥记成为都城三大粮行之一，甚至在都城周围的六州九县均有分号，还将势力延伸到了宁州。

“嗯。那就给阿沐把我这想法写明白了，若是姜侍郎能看懂，说不定能省不少查账的时间。”

他兴快活，不仅仅是因为明晨就能见到家人了，还因为君晏让他帮着拿主意，那就是相信他，愿意将自己的后背托付，这才是自己人的觉。

“越快越好。半月之，姜大人觉得能办到吗？查账的人手也由姜大人选调，只是他们需要住在密档室，查账完成之前他们不能去。”

霍鸣收到了许沐递来的条之后，向承德帝请了密旨，便将侍郎姜耘请了神策司的一密档房。

钱益之所以能把生意这么大，得亏投了个好胎，谁叫他父亲就是当朝尚书章介呢。

如今神策司动了福祥记，这么多年的不合理支和收都要被翻来，一笔一笔引向章介用来洗钱的暗庄。

“诶，等等，大衡用的是何记账法？”

许沐抬起了笔，想了想又问：“郎君，待你及冠，可是想？”

严澈笑：“以粮行为例，若是账上支取了一笔用于运输钱粮的车费，以大衡现有的记账之法，只会记一笔车支一百两。但若以复式记账法重新梳理，便要记作两笔。借方：车费增加一百两，贷方：粮行公中减少一百两。如此一来既能看到这一百两到哪里去，又能看到钱的是何。整理之后，一整年的车费支也一目了然。”

严澈则继续哼着小曲试一款衣服了。

但若君晏又被到世被揭穿、被困门的那一步，严澈想要救他。

“我记了。”许沐。

许沐，立刻取来了东的香料账本。

章介在意官声，寡妇和私生自然不能接都城，但他很会人，为了不让寡妇心生怨怼，私给她了嫁妆，让她嫁了个还算不错的人家，然后一直钱培养钱益。

许沐：……

将来，君晏若只是失势，严澈自认为仗着目前严家的功勋，说不定还能稳住他的储君之位。

店开得越大，把脏银洗成收就越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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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账自然是专业的人专业的事，但我还是提醒一句，粮商的账目冗，这其中必然有不少烟雾弹。查账时不能只看账面对不对，而要看支收是否合理，特别要关注历年各州县旱涝、蝗灾等影响粮产，以及山石塌方、泥淹没官等影响粮运输的状况，或许会有收获。”

如今神策司已经动了福祥记，而这个粮油大商背后的东家就是钱益。

“这……这要多少时间看完？”

“这记账之法只看得账钱银增减，就像账一般，看不钱银的来龙去脉。我这里为姜侍郎列举一记账之法，讲究有借有贷，借贷相平衡，名为复式记账法。”

当姜耘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册，四面八方如同密不透风的墙，饶是他足了心理准备，肩还是晃了一。

许沐了迷茫的表。

严澈随手翻了翻便大致了解了，看来大衡所用的仍旧是单式记账法。

在桌案边轻敲了几。

“嗯？”严澈的表一一从舒缓变得皱的，“我才不去打工！你家太说好的，让我一辈当条咸鱼，他会亲手捧着我去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