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些时日的相，严澈确定了程太医是承德帝的心腹，像是杨门女将这样的忠烈故事，承德帝必乐见其在民间传，更不用说还能沙影陈太师。

虽然不是整鸭，但足足三个烤鸭，剔除了骨，里面着翻炒过的冬笋丁、山菌、薏仁、火丁、虾仁、贝、海参还有咸黄。

因为和程太医探讨这段故事太迷了，就连宁端来的汤药，严澈都一闷了，权当，连果脯都忘记吃了。

“不急，不急，杨宗保去穆柯寨借降龙木的故事，我可以再讲一遍给你。”

“这炉小，烤不了啊。”

一吃去，温的豆上沫和油泼辣的鲜香，严澈的睛都弯得像是晒太的小猫。

“八宝鸭。”

“嗯，而且……好似是郎君之前说过的法，油泼了一层辣，有沫、榨菜丁、葱还有炸得酥酥的生米。”

“是啊？”

“在你面前嘛。”

“也对，那我想想还有其他什么想吃的……嗯……红焖蹄也成啊。”

程太医也一边吃一边夸赞，“老夫这回可真有福啊！”

“送走了啊。”

“慢儿，慢儿，老夫跟不上你了！”

严澈其实是思熟虑之后，才将自己和楚洛合伙写话本的事告诉程太医的。

“行行行，你再讲一遍，老夫可别漏记了什么，反倒让楚先生看不懂了。”

“送走了？一个都没留？”静空叉着腰问，眉都要飞上天了。

他需得让圣上知晓，他们严家谋划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圣上的江山民心。

“诶哟，我的小祖宗哦。咸豆还好说，那八宝鸭需要明炉烘烤，实在是不了啊！”

宁无奈地说：“程太医，你他。这还喝着汤药呢，成天就想着吃荤腥大菜。”

听说有贵人想要在紫宸山上吃着香脆的八宝鸭，大厨从昨天晚上就在想办法，是从山运了个烤炉上来。

“真的？”

“是啊。三个被清悟小带走了，还有一个送去给国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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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吃完之后，了嘴角，“宁，我早上才说想吃咸豆，晚上就吃到了。那若是我现在许愿说想吃八宝鸭，明天会不会也能吃到？”

“来了来了，郎君慢些。程太医，劳你自取。”

宁一边喂他，一边看着他满足的表，嘴角都没来过。

万一这些故事闹到御前，严澈需要承德帝站在他们这一边。

严澈的失落倒是降低了不少，因为他意识到任何人的善意都是有限的，静沉师兄也有自己的生活，他的时间并不能围着自己转。

“你是这小厨房的掌勺？”

“鸭呢？”

打开其中一个，宁就笑了，“郎君，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是豆腐脑。”

程太医惊讶得连话本都掉了。

光是听宁形容，严澈的都要来了，他伸了手，“快拿给我尝一尝！”

又到了晚饭的时候，仍旧是清悟来送饭，还是未见静沉前来探望。

祖保佑，那位小祖宗可别再像八宝鸭这么难的菜了。

“这炉里烤了啥？”

“无妨，无妨，老夫也想吃，呵呵。”

“你怎么不多烤一个？”

他们仨是吃得很快乐，但在某个院落的小厨房里，一位型彪悍的大厨正用巾着额和肩膀留来的汗。

外酥脆，一咬去还能听见脆裂开的声响，接着是充实的鸭，还有调味鲜而不腻的八宝陷，严澈一边吃一边抖着膝盖。

国师弟之一的静空嗅着香味就来了，连个招呼都懒得打，就钻了小厨房。

“真是奇了怪了，今早大朝会，我那师弟昨天就回了，怎么今日还有大厨在烧饭？”

太医懵了。

等到宁端着煎好的药屋的时候，就看见严澈坐在旁边眉飞舞地说着什么故事，而程太医手里握着笔，全神贯注奋笔疾书。

更重要的是，圣上知晓了楚洛的作用，就会让霍鸣调遣神策司的暗探去保护他，避免陈太师哪天受不了了，真派人去暗杀楚洛。

只是严澈没有想到，第二天的午饭，清悟还真的送来了八宝鸭！

只是今晚清悟送来的盒有两个。

谁知了厨房，打开烤炉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