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付了那么多的大哥，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哥。

还好自己没有选择回去现世，那里爷爷还有父母已经过世，只留失了亲温度、互相占便宜的七大姑八大姨，就算有空调、外卖和冰箱的现代生活，也不如边的人真心可贵。

“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呐。人不能太贪心的，既要活命，又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这一次，换了他来摸一摸大哥的。

除此之外，他似乎还能听见阿压抑的啜泣声。

严澈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过失落。

他绽开笑容来，朗声：“那可是南蛮刺客，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严府，用的毒药必然也非同小可，我能留一条小命，严家的祖坟肯定冒青烟了！对了，轻舟呢？轻舟当时抱住了我，他上也落满了药粉，他如何了？”

轻舟皱起了鼻，郎君明明睛都看不见了，却还惦记着自己，轻舟抹了一把泪，“是轻舟疏忽，才令郎君遭此劫难。轻舟恨不能替郎君……”

“替我什么？替我死还是替我瞎？你不是严家的死士，二十两的月银可买不了你的命。何况我还记着呢，你的手捂的不是自己，而是我。如果我了那毒药，就不只是瞎，而是死了吧？”

严澈的手伸在半空中，轻舟立刻抓住了他。

“郎君，轻舟在这儿呢。”

“以后还要劳烦你继续保护我了。可惜我看不见了，不能自己躲了。日无聊，你还得陪着我吃喝玩乐，也不算亏！”

严澈越是这么说，轻舟的睛越红，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大声哭泣了起来。

他从小就跟在太君晏的边，对于君晏待的任务，他从没有失败过。

而他第一次失败，代价就如此沉重。

他本以为太会责罚他，严澈会怨怪他，严家人也会要他付代价，但是他们都包容原谅了他，还愿意继续信任他。

轻舟心想，以后他要一直护着严澈，哪怕太殿要他走，他也不会走。

“澈儿，你先听大哥说。你的睛未必就真的瞎了，为兄记得程太医说过，血劫草的毒在于使脉淤堵，就连轻舟后颈上发红发的地方这几天来都已经恢复如初，你的睛未必就真的没救。一切待程太医来看过了再说。”

听到大哥这么说，严澈睁大了睛，明明看不见，那双睛却亮得奇。

“真的？我就在这儿好吃好喝地等着。那……程太医现在在哪里？”

严澈知大哥决计不会骗他，因为给了他希望和期待，又在漫岁月里磨灭是更痛苦的事。

严凝握着他的手，说起这几日发生的事。

“澈儿，你是不知现在南蛮刺客有多张狂。太殿也事了。”

“什么？他……他怎么了？”严澈立刻张了起来，明明两天多粒米未尽，也很虚弱，但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游迢在一旁缓声：“东有一位奉茶女似乎也是南蛮细作，殿喝了她的茶，中了与郎君一样的毒，里现在成了一锅粥，原本留在严府的程太医也被召回了。”

严澈意识拽了被，“我只是睛沾上了一，就成了这个样……他……他还喝去了，那他还能有气息吗？”

知晓其中的严赋赶拍了拍严澈的手背，“小弟莫要担心。为兄是从里赶回来的，太殿那边已经寻到了邂灵丹。为兄也是去寻了那献药的商人，用了一些手段才寻来此药。在此屋的诸位都是我严家信赖之人，切不可将小弟已经醒来的消息传。也劳烦小弟多忍耐两日，免得有心之人前来暗害。”

特别是避免丞相的怀疑。

“嗯，就是躺着睡觉嘛，那可是我的专。”

严澈一边说，一边将手垫在后脑勺上。

众人看着严澈的笑脸，都是一阵心疼。

明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是他，看不见的人也是他，可如今却是他颜笑来安亲友。

严凝轻轻摸着小弟的额，安：“一切都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至于东那边，君晏服解药之后没多久便苏醒过来，映帘的便是母后憔悴的面容和承德帝的乌青。

承德帝喊：“晏儿醒了！程太医你快来看看，太醒了！”

程太医年事已，从椅上起的时候差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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